“骚货……叫得这么浪……你男人在外头打工,你在家跟公公造小孩……以后给狗蛋生几个弟弟妹妹……”
秀兰眼睛半闭,嘴角全是津液:“要……要给狗蛋生弟弟……生妹妹……爹的鸡巴太粗了……插得我里头全是水……”
两人换了姿势。
老汉让秀兰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
那肥厚的阴唇外翻得更厉害,中间的洞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老汉从后面再次插入,双手抓着她的大奶子,边干边揉。
“从这个姿势……能看到你那黑毛……全湿了……骚得要命……”
“爹……再快……再重……我要尿了……啊啊……”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一声咳嗽。
李建国拖着伤腿,慢慢走进院子。
他是三天前在工地从架子上摔下来的,右腿骨折,打了石膏,工头给了点钱,让他回家养伤。
他没提前写信,想给家里一个惊喜。
从镇上坐拖拉机到村口,再一瘸一拐走了两里山路,终于到家。
院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见狗蛋在墙根玩,正拿着根树枝挖土。
“狗蛋。”
娃娃抬头,眼睛一亮:“爹!你回来啦!”
李建国把简单的行李放下,摸了摸儿子的头:“爹回来了。你娘呢?你爷呢?”
狗蛋指了指正屋:“在屋里。门插着,说是歇晌。”
李建国心里一暖。
他走到正屋门口,想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插了。
屋里隐隐传来声响——不是说话,是那种压抑的、潮湿的喘息,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
把耳朵贴在门缝上。
“爹……再深……顶到子宫了……啊……给我生……给狗蛋生弟弟……”
“骚媳妇……你男人要是看见……看你怎么解释……”
“他看不见……他在广东……啊……你的鸡巴比他粗多了……插得我……要死了……”
李建国的手抖了。右腿的石膏突然变得又沉又凉。他透过门缝,看见炕上的景象——
秀兰趴着,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浓密的黑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
老汉从后面死死按着她,粗黑的鸡巴整根进出,每抽出时都带出白沫。
秀兰的大奶子垂在炕上,被老汉的手揉得变形,奶头又粗又硬。
她还在叫:“换个姿势……我想坐在你身上……自己动……”
老汉躺下。
秀兰跨上去,一手扶着那根鸡巴,对准自己肥厚的阴唇,慢慢坐下去。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然后开始上下起伏,大奶子剧烈甩动,阴毛和老汉的耻毛搅在一起。
“看着……看着我怎么用逼吃你的鸡巴……以后每个月都给你生……生一窝……”
老汉双手抓着她的腰,往上顶:“好……生……给狗蛋生一群弟弟妹妹……全是我的种……”
李建国站在门外,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