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五年春末,陕西秦岭深处的一个小山村,名叫柳树沟。
村前一条窄窄的土路,弯弯曲曲爬上山梁,路边的老柳树刚抽出嫩芽,风一吹,沙沙响。
村里人大多还是靠着几亩薄田过活,青壮年男人十有八九都南下广东、深圳打工去了。留下的,多是老人、婆娘和娃娃。
李家窑洞在村东头,靠山根挖的,三孔连着。
中间那孔最大,是正屋,炕占了大半边。
炕上铺着厚厚的麦草,上面再垫一层旧棉被,冬天暖和,夏天也透气。
西边一孔住着老汉李德贵,东边一孔是儿子李建国和媳妇秀兰的。
李建国三十整,人瘦高,脸黑,平时话少。
两年前跟着村里几个年轻人去了深圳,在建筑工地当小工。
媳妇秀兰比他大八岁,三十八了,身子骨结实,脸盘普通,眼睛不大,鼻子也塌,可身子却丰满得吓人。
胸前那一对奶子沉甸甸的,走起路来一颠一颠,隔着粗布衣服都能看出奶头的轮廓。腰倒不细,屁股又圆又大,两条腿粗壮。
阴处的毛又黑又密,像一片小树林,阴唇肥厚,平时就微微外翻着,颜色暗红。
村里人背地里都说,李建国找了个“实在”媳妇,能干活,能生养,就是模样差些。
他们有个儿子,叫狗蛋,刚满六岁,天天满山跑。
老汉李德贵五十八了,头发花白,可身子还硬朗,年轻时当过生产队长,干农活一把好手。
儿子走后,家里的地、牛、羊,全靠他和秀兰撑着。
这天晌午,太阳毒辣。秀兰在院里喂鸡,狗蛋蹲在门槛上玩泥巴。老汉从地里回来,浑身是汗,坐在门槛上抽烟。
烟锅子“滋滋”响,他眯着眼看秀兰弯腰的样子。粗布裤子绷得紧紧的,屁股圆鼓鼓的,腰窝里渗出汗来,湿了一小片。
“秀兰,”老汉嗓子有些哑,“外面热,你先进去歇歇。我随后就来。”
秀兰抬头,脸上汗珠子直滚,笑了笑:“爹,你也歇着。今儿地里活不多,狗蛋在外头玩,咱们……”
她没说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亮。自从建国走后,这窑洞里的夜晚,早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老汉把烟锅往鞋底上一磕,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大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压低声音:“先进屋。炕上凉快。”
秀兰脸红了红,却没躲。她把鸡食盆一放,进了正屋。老汉跟着进去,把门插上。狗蛋在外头玩得正欢,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炕上,秀兰先脱了上衣。
一对沉甸甸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奶头又粗又大,颜色深褐,周围一圈乳晕也宽。
老汉眼睛直了,伸手就抓上去,用力揉捏。
秀兰“嗯”了一声,身子软下来。
“爹……轻点儿……奶子都要被你捏烂了……”
“烂了才好。”老汉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解她的裤带。
粗布裤子褪到膝盖,浓密的黑毛露了出来,中间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颜色暗红,湿漉漉的。
老汉蹲下身,鼻子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这味儿……比你娘当年还骚。”
秀兰双手撑在炕沿上,腿分开,低声骂:“老不死的……嘴里没个干净……快点……狗蛋一会儿就回来了……”
老汉哪管这些。
他脱掉裤子,那根粗黑的鸡巴已经硬邦邦地翘着,青筋暴起。
他爬上炕,把秀兰按倒,膝盖顶开她的腿,龟头在那肥厚的阴唇上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秀兰长叫一声,肥厚的阴唇被撑开,粗硬的鸡巴整根没入。
老汉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炕板“吱呀吱呀”响。秀兰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奶头一次次擦过老汉的胸口。
“再深点儿……爹……顶到花心了……啊……就是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