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萌新死神 > 003(第7页)

003(第7页)

死。那就是关键所在。所有的宗教对于与死者交谈都有很强烈的看法。他们坚持认为那是一种原罪。而蛋糕夫人却认为那只是基本的礼节。

这通常会引发激烈的宗教辩论,最终,蛋糕夫人会将她称为“她思想的一个碎片”的东西给到当地的主祭司。如今,这座城市中已经有了许多蛋糕夫人的思想碎片,但蛋糕夫人令人惊讶地仍然具备思想的能力,更奇怪的是,她给出的思想碎片越多,她剩下的思想仿佛就越多。

还有柳德米拉的问题。柳德米拉确实是个问题。已故的蛋糕先生,愿诸神抚慰他的灵魂,他一生中甚至从没有对着满月吹过口哨,因此蛋糕夫人有过一些隐含的怀疑,柳德米拉或许回退到了这个家族从前在山中居住的遥远过去,又或者在年幼时曾经沾染过不良的基因。她相当确定她母亲曾经谨慎地暗示过,叔祖父伊拉斯姆斯有时候不得不在桌子下面吃饭。无论如何,在每四周的其中三周,柳德米拉是个正派、正直的年轻女人,另外一周则是一条表现良好的毛茸茸的狼。

然而牧师们通常无法这样看待这个问题。鉴于当蛋糕夫人开始与无论什么教派的牧师[29]发生争论时,她通常已经靠着纯粹的人格力量接管了布置鲜花、为祭坛除尘、清洁神庙、洗刷祭祀石、修补跪垫以及所有至关重要的支持性工作,她的离去会造成彻底的混乱。

蛋糕夫人扣上风衣的扣子。

“那不会有用的。”柳德米拉说。

“我到巫师那边试试。应该要有人告诉他们这件事情。”蛋糕夫人说。她因感受到自身的重要而兴奋得发抖,就像一个被激怒了的小足球。

“是的,但你说过他们从来不会听。”柳德米拉说。

“还是要试一下的。话说,你怎么从你的房间里出来了?”

“哦,母亲。你知道我讨厌那个房间。没有必要——”

“谨慎一点总不会有错。想想看,你要是突然想跑出去追别人家的鸡怎么办?邻居们该怎么看呢?”

“我从来没有想要去追一只鸡的冲动,母亲。”柳德米拉厌倦地说。

“又或者狂吠着去追一辆马车。”

“你说的那是狗,母亲。”

“我看你还是回房间把自己锁在里面,像一个好女孩那样干点缝纫的活儿。”

“你知道我没法拿住针的,母亲。”

“为了你的母亲试一下吧。”

“好的,母亲。”柳德米拉说。

“还有,别靠近窗户。我们不想把人给吓着了。”

“是,母亲。还有,记得打开你的预言开关,母亲。你知道你的眼神已经不是太好了。”

蛋糕夫人注视着她的女儿上了楼。随后她走出前门并且将门锁上,大步走向幽冥大学,她听说那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废话。

要是有人注视蛋糕夫人在街上的行动轨迹,肯定会发现一两个诡异的细节。尽管她的步态不甚稳定,却从不会有人撞到她。这不是说人们在有意地避开她,只是她不会出现在他们应该在的地方。在某个地方,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进一条小巷。一小会儿之后,一只酒桶从一座酒馆门前正在卸货的小车上滚落下来,刚巧在她原本应当落脚的那块鹅卵石上砸了个粉碎。她从小巷里走出来,越过酒桶的残骸,嘴里不停地抱怨着。

蛋糕夫人花费很长时间用来抱怨。她的嘴总是不停地动,就像在试着用嘴部的动作来抠出塞在牙齿背面某处的残渣。

她走到幽冥大学高耸的黑色大门前,再一次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

然后她走到一旁等待着。

在黑暗中,比尔·门躺在干草堆里,等待着。偶尔,他会听到下方传来冰冰的声音——一种柔和的运动,下颚的咀嚼声。

比尔·门。所以说,他现在有了一个名字。当然,他一直都有名字,但那只是由于他呈现的状态而得到的名字,而不能代表他这个人。比尔·门。听起来相当不错。比尔·门先生。威廉·门阁下。比利·门——不。比利不行。

比尔·门再次让自己更加放松。他将手伸进袍子里,掏出那个金色的计时器。正如他所料,上半边的沙子又少了些。他把它放回原处。

接下来就是这个了——“睡觉”。他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人类花费大量的时间来做这件事。他们就这么躺下,然后就睡着了。显然这一行为具有一定的目的。他满怀兴趣地观察着它。他一定要好好地制服它,仔细地分析它。

夜晚从碟形世界上缓缓飘走,新的一天冷静地跟在后面。

院子另一边的鸡窝里出现了一阵**。

“喔喔喔——呃。”

比尔·门盯着谷仓的屋顶。

“喔喔喔——呃。”

灰色的光线从屋顶的裂缝中照了进来。

然而就在一小会儿之前照进来的却是日暮时的红光!

六小时的时间就这么不见了。

比尔掏出他的计时器。没错。沙子显然又少了。就在他等待着体验“睡觉”的时候,有些什么东西偷走了他的……生命。而且他非常怀念它——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