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三位道貌岸然的老大人,方才在殿里可是把卵蛋里的精浆尽数射进了太后娘娘的穴里和肛门里,这会儿脸色发虚腰眼发酸,压根不是什么批折子整理典籍熬的。
台阶下又陆续上来了十几位官员,有文有武,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
有人议论着昨日西洋使节的事,有人打听着林大帅何时回京,还有人悄悄议论着玉德仙坊开张那几日的盛况。
镇守京畿的副将赵铁山一身甲胄大步走上台阶,粗声粗气地和洛敏拱了拱手,又往殿门方向看了一眼,皱眉嘟囔着今儿个这殿门怎么开得这么晚。
刘温在后面听见了,便把方才那套“太后凤体微恙”的说辞又搬出来敷衍了一番,赵铁山一听是太后凤体有恙,便也不再多问,只说多等片刻也无妨。
殿门内,太后娘娘正慢条斯理地将脸上最后一点精液抹匀,深吸一口气,那处锁满了五六位大臣滚烫精浆的小穴和菊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缩了一下,将里头的液体锁得更紧了些。
她伸手抚平了凤袍上最后一片褶皱,朝那两个正提着裤子系腰带的老头瞥了一眼:
“还不快点收拾利索,等着让百官看你们这副德行?”
王德贵连忙系好裤腰,肥脸上堆满了笑,一边整理衣冠一边往旁边挪了两步。
张世昌也手忙脚乱地把那根疲软的长条肉棒塞回裤裆里,细长眼里还残留着方才的迷离,却不得不强打精神站直了身板。
殿门外,百官们还在等着。有人打了个哈欠,有人跺了跺冻僵的脚,有人低声抱怨着今日殿门开得实在太晚。
他们哪里知道,这扇朱漆大门背后,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正顶着满脸臣子精液的光泽,身上那件金丝绣凤的朝袍下面锁着满满的滚烫精浆,即将母仪天下地坐在龙椅上,接受满朝文武的朝拜。
这时殿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向两侧推开,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一个内侍从门缝里探出头来,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太后娘娘懿旨百官入殿议事。
广场上的官员们闻言纷纷整了整衣冠,按着品级排好队列,依次迈向殿门。
徐渭走在最前头,脚下步子不疾不徐。
洛敏紧随其后,老腰虽然还酸着,面上的做派却端得滴水不漏。
刘温跟在两人身后,山羊胡子一翘一翘的,文质彬彬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翰林院的谦谦君子。
百官鱼贯而入,垂拱殿内那股子龙涎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却隐隐夹杂着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腥膻气息。
殿内的烛火已被宫人重新点燃,将那金碧辉煌的大殿照得通明。
几位先到的官员往自己的位置上一站,便发现王德贵和张世昌已经站在了各自的班位上。
王德贵那身肥肉裹在朝服里,一脸的正经八百,双手拢在袖中,绿豆眼半阖着,活脱脱一个恭谨持重的户部侍郎。
若不是那肥脸上还泛着几分不该有的红润,谁也看不出这胖子方才还把粗短肉棒塞在太后娘娘的乳沟里疯狂抽插,最后射了人家一脸。
张世昌站在他斜后方两个位置的地方,竹竿似的身板挺得笔直,细长眼微微眯着,那张清癯的面容上一派都御史的冷峻做派,仿佛方才骑在太后娘娘肩膀上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她嘴里灌精的人根本不是他。
周廷栋进来后扫了一眼,奇怪地嘀咕了一句:
“咦,王大人和张大人什么时候到的?方才在外面怎么没瞧见他们?”
旁边一个年轻的翰林编修接了话:
“许是来得更早,直接进殿了也未可知。王大人和张大人不是去江南公干了半月么,昨儿个才回京,今日早朝自然要来得早些。”
周廷栋点了点头,便不再多想,按着品级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百官依次站好位置,垂拱殿内安静下来,只余烛火噼啪作响和偶尔的衣料摩擦声。珠帘后的龙椅空着,两侧的内侍垂手而立,目光低垂。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后殿传来,珠帘被一只纤手拨开,太后娘娘肖青璇从后殿走了出来。
身上还是方才那件金丝绣凤的朝袍,前襟已经拢好了,遮住了那对丰盈硕大的奶子,只有两点激凸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凤袍的下摆垂至脚面,将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从腰际到脚踝都被那层层叠叠的金丝缎面裹了个密不透风,倒叫人看不出底下那副被五六位大臣的精浆浇灌得泥泞不堪的光景。
只是走动时凤袍下摆偶尔被殿中穿堂风一掀,便露出了一截裹着透肉白丝的脚踝和脚背,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上留着洛敏和刘温方才射上去的精渍,
白浊的干涸痕迹顺着脚踝骨的弧度往下蜿蜒,在脚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又在下一刻被垂落的凤袍下摆重新盖住,只留下金线绣花的裙角在地上扫过时带起的一缕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脚上踩着一双华贵的金线绣花鞋,鞋面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鞋口处镶着一圈细密的珍珠,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脚踝。
那层透肉白丝从脚踝处往下延伸,将太后娘娘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包裹得严严实实,十根粉嫩的脚趾在薄薄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因为方才被精液浸过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