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舌贴着龟头表面与包皮内侧的缝隙,快速而有力地绕着冠状沟一圈圈刮过。
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湿热的舌面用力碾压,从龟头前端一直扫到包皮堆积的褶皱处,又迅速转回,速度越来越快。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响起,龟头被她灵活的舌头刮得又湿又滑,不断渗出的先走汁被迅速卷走。
王德贵枯瘦的手指紧紧插进她的发丝,干瘦的腰身忍不住微微抽动,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娘……娘娘……舌头……太快了……要……要受不了了……”肖青璇却没有停下。
她继续含着那肿胀的龟头,香舌一圈一圈快速而细致地刮擦着龟头与长包皮之间的每一寸缝隙,把那层松软的包皮内侧舔得彻底湿透,也把王德贵刺激得浑身发抖才吐出肉屌。
垂拱殿里,太后娘娘坐在凤撵边沿,上身那件凤袍敞开着露出那对丰盈双乳,双手揉捏着乳肉夹住王德贵的粗短肉棒在乳沟间抽插;
头往左转着,媚眼微抬,红唇含着张世昌的长条肉棒吞吐,后脑勺被那瘦骨嶙峋的手按着,腰身被顶得一颤一颤。
两条裹着透肉白丝的修长美腿从凤撵边缘垂下去,脚尖点不到地面,只能悬在半空微微晃动。
玉足上还沾着先前洛敏和刘温射的精液,干涸的白渍在丝袜上格外显眼,十根粉嫩的脚趾因为嘴里那根肉棒的深入而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镂空设计露出的脚底板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嗯唔……唔嗯……嗯……”
太后娘娘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含糊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几分被填满的满足,又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灵活地搅动着,时而绕着张世昌的龟头打转,时而沿着柱身上的青筋舔上去,时而又将整根肉棒往深处吞,喉头的软肉有节奏地收缩着,裹住龟头一吸一吮。
“咕嘟……嗯唔……唔……”
太后此刻左边肩膀上骑着个瘦竹竿似的都御史,嘴里被他那根长条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胸前的凤袍敞开着,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肉,夹着个胖得跟球似的户部侍郎的粗短肉棒在乳沟间抽插。
那副端庄秀丽又淫靡放荡的反差,在这庄严肃穆的金銮殿里被烛火映照得分外刺目。
王德贵那根粗短肉棒在乳沟间又抽插了十几下,龟头涨得发紫,浑身肥肉都在抖,猛地往前一挺,低吼了一声:
“娘娘!微臣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乳沟顶端喷出,那道白浊的液体划过半空,正正打在肖青璇左脸颊上,溅开一片淫靡的白渍。
第二发紧跟着涌出,落在了太后娘娘的鼻梁和右侧嘴角附近,粘稠的液体顺着唇角往下滑,第三发力道弱了些,只挤出了几滴,落在太后娘娘下巴上,和先前那层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
“嗯唔!……唔……”
肖青璇被脸上那股温热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娇吟,被嘴里的肉棒堵得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声响。
锁满精浆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蠕动,两根脚趾猛地扣紧,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精液骚足在半空抖了抖。
垂拱殿外的石阶上,晨风裹着初春的寒意一阵阵往领口里钻,百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台阶前跺着脚取暖。
徐渭站在殿门左侧的石柱旁,双手拢在袖子里,一张老脸上气色不太好,眼底的青黑比往日深了些,嘴角那副惯常的笑意倒是还端着,只是笑得比平时慢了半拍。
洛敏站在他旁边,一只手不自觉地扶着后腰,那把老骨头站久了便酸得厉害,清癯的面容上透着几分倦色。
刘温在两人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山羊胡子修剪得一丝不苟,只是脸色也有点发虚,两张薄唇比平时白了几分。
兵部侍郎周廷栋从台阶下小跑上来,圆脸上堆着笑,一眼瞧见徐渭便拱手寒暄,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露出几分关切:
“徐大人,您几位今儿个气色不太好啊,莫不是昨夜没休息好?下官瞧着洛大人的腰也有些不大利索,该不是又犯了老寒腰的毛病吧?”
徐渭摆了摆手,面上笑意不变:
“周大人有心了。老夫昨夜批折子批得晚了些,没睡几个时辰。洛大人的腰是老毛病了,一到变天就犯,不碍事。”
洛敏顺着话头往下接,扶了扶腰叹了口气:
“方才在午门外站了有一会儿,这把老骨头就撑不住了。周大人正值壮年,自然是体会不到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难处。”
周廷栋嘿嘿笑了两声,又往刘温那边看了一眼:
“刘大人脸色也不大好,翰林院近日公务繁忙?”
刘温清了清嗓子,抬手理了理衣领,把那副翰林掌院的做派端得滴水不漏:
“实不相瞒,老臣昨夜整理典籍至深夜,今早起来确实有些精神不济。周大人不必挂怀,老臣这把年纪了,熬一夜便要缓三天。”
周廷栋点头称是,又转头和身后几个同僚闲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