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和脚趾之间的空隙处还残留着些许粘稠的触感,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滑在脚趾间微微摩擦。
绣花鞋的鞋底踩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太后娘娘走路的步子比往日慢了些,每一步落下去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谨慎,仿佛在刻意控制着什么,那处锁满了五六位大臣滚烫精浆的小穴和菊穴随着每一步的迈出都微微收缩一下,将里头的液体锁得更紧些。
凤袍下摆随着走动微微晃荡,偶尔掀起来一角,露出那截雪白大腿和丝袜上斑驳的精渍,又迅速垂落下去,像是故意的挑逗又像是无意的疏漏。
华贵的绣花鞋里,丝袜包裹的脚掌每踩下一步都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咯吱”声,是精液干涸后残留在丝袜和脚趾间的粘稠液体被挤压出来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若有若无地回荡着,只有离得极近的内侍才能隐约听辨。
太后娘娘走到龙椅前转身坐下,凤袍下摆铺开在龙椅上,将她那两条裹着精液丝袜的修长美腿和光着的下半身遮得密不透风,只有裙摆垂地处偶尔露出一截绣花鞋的鞋尖,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她一坐下去,那处紧闭的穴口便被龙椅的硬面微微一压,里头锁着的精浆随着这股压力往更深处涌了涌,激得她下腹一颤,那双凤眼里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样的水光,随即便被她压了下去,面上依旧是母仪天下的端庄威仪。
“众卿平身。”
百官齐齐行礼,口中高呼太后千岁,随后依序起身站定。
徐渭站在文臣班列的最前头,离龙椅不过丈余远,太后娘娘那张脸在烛火映照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老眼微微一眯,目光在太后娘娘脸上转了一圈。那张端庄秀丽的面容上,右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白光,
左脸颊上也有一片,从颧骨处往嘴角方向渐淡,鼻梁上也有薄薄一层,右侧嘴角附近还沾着一道半干的白渍,像是被指尖抹开过却没有完全抹匀。
整张脸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白色光泽,若不细看倒真像是抹了一层上好的御用膏脂香粉。
可徐渭是什么人,那双老狐狸似的眼睛在玉德仙坊里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那层“光泽”的来历他一眼便看得分明。那是精液。
是刘温射上去的,是王德贵射上去的,是太后娘娘亲手用指尖抹匀在脸上的。
徐渭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那笑意转瞬即逝,又恢复了惯常的温和模样。
他微微侧头,和身旁的洛敏对了一个眼神。
洛敏那张清癯的老脸上也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目光在太后娘娘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扶着老腰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刘温站在两人身后,山羊胡子微微一颤,那双浑浊老眼往太后娘娘脸上瞟了一眼,瞳孔里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得意,随即又压下去,换上一副恭谨持重的面孔。
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从太后娘娘脸上移开,不约而同地往武将班列那边瞥了一眼。
只见王德贵那身肥肉裹在朝服里,一脸的正经八百,双手拢在袖中,绿豆眼半阖着,活脱脱一个恭谨持重的户部侍郎。
若不是那肥脸上还泛着几分不该有的红润,谁也看不出这胖子方才还把粗短肉棒塞在太后娘娘的乳沟里疯狂抽插,最后射了人家一脸。
张世昌站在他斜后方两个位置的地方,竹竿似的身板挺得笔直,细长眼微微眯着,那张清癯的面容上一派都御史的冷峻做派,仿佛方才骑在太后娘娘肩膀上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她嘴里灌精的人压根不是他。
两个老头站在各自的班位上,一胖一瘦,一个垂目肃立一个挺胸昂首,道貌岸然得挑不出半点毛病,任谁看了都只觉得是两位恪尽职守的朝廷命官在等候早朝。
徐渭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两人倒装得跟没事人似的,若不是亲眼瞧见太后娘娘那张脸上涂着他们的精浆,怕是连他也要被唬过去了。
洛敏扶着老腰,目光从王德贵那张肥脸上扫过,又落到张世昌那副冷峻面孔上,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刘温在后面捋了捋山羊胡子,那双浑浊老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离龙椅近些的几个官员倒是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兵部侍郎周廷栋站在文臣班列第三排,抬头往龙椅方向看了一眼,只觉得太后娘娘今日脸上的光泽比往日要亮些,白生生的,像是刚用了什么新式的膏脂香粉。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太后娘娘今日的妆容倒是格外水灵”,却也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去。
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年轻翰林编修也抬了一下头,目光在太后娘娘脸上掠过便赶紧收回,只当是宫里的内侍今儿个给太后娘娘多扑了些粉,哪里敢往旁处想。
满朝文武恭恭敬敬地站在各自的班位上,谁也不敢多看太后娘娘的脸。
他们哪里知道,那张母仪天下的面容上泛着的白色光泽,根本不是什么御用膏脂香粉,而是五位朝廷命官方才在这金銮殿里射出来的精浆,被太后娘娘亲手用指尖抹匀在脸上,就这么顶着来上朝了。
肖青璇端坐在龙椅上,凤眼含威地扫过殿下百官,面上是母仪天下的端庄做派。
她那张涂满了精液的脸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嘴角微微一勾,带着几分只有知情者才看得懂的玩味。
“今儿个有本早奏,无事退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