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青带著人手,也在此时匆匆赶回,对著左清秋单膝跪地:“左大人,可疑道童尽数拿下,只待大人发落!”
左清秋看向镇长刘松鹤及其他高层。
“镇长,诸位前辈,我们一道回见这群道童,看是否能找出朱家被灭的真相?”
左清秋语气放得低,颇有请教的意思。
镇长刘松鹤心里一颤。
道童?
什么道童?
那不是杨师身边的人吗?
难道真凶真在其中?
或者,藉机生事,排除异己?
如果是这般,这少年的心太狠了,手段太毒了。
不似少年郎君!
“左师,请。”
镇长刘松鹤让左清秋先行。
左清秋点了点头,看向卢青:“安排人手,守住这堆。。。。。。。衣物,等朱家其他人赶过来,让他们自行处理后事。”
“是。”
卢青又叫来几位年长的守卫兵,与他们交代一番,就转身带著左清秋和镇长他们赶回治安馆。
所走到之处,人群主动避开。
左清秋见之,很明白歧北镇百姓对卢青很是惧怕。
平日里,卢青管理歧北镇的手段必定强硬。
治安馆內,被分別关押在牢狱內的七位道童。
每一个都面色不忿,带著慍怒。
昨日之前,他们在歧北镇地位尊崇。
所到之处,就算是治安馆的守卫见之,都要客气行礼。
如今却沦为治安馆的阶下之囚。
而更让他们伤透心的是被外来人左清秋赶出道居。
赵虎怒火中烧:“我就知道左清秋这小子不安好心,大人刚死,尸体尚有余温,就將吾等赶尽杀绝。”
林墨冷哼:“平日让你们与我们共同图谋,將那外来户挤出。你们非但不听,还跑到杨师面前告状。如今看来,这位大权在握的左『驱邪师也对你们不受待见。”
“现在后悔了?!”
左清秋踏入治安馆后院设立的牢狱,望著叫囂中的两位道童。
眼中寒芒闪烁,盯著林墨与赵虎。
林墨显然没有想到左清秋会出现在此。
赵虎更是愤怒不已:“左清秋你这个卑鄙小人,等我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卢青迈过牢狱门槛,两步上前。
“赵虎是朱家外戚,其姐姐是朱家家主最受宠的妾侍,今天被我赶出道居后,便带著林墨去了朱家。”
卢青调查很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