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使安排的。他若当真要保护陈阿荞,定不会差遣这些护卫。而他身边又只带了一名老仆,依照郎中的话,老仆没有受伤,受伤的是一名护卫打扮的男子。” 果儿打断薛和沾,问道:“可是郎中说,那护卫手上有常年持兵刃留下的茧子,张允谦乃是文官,又怎会有如此身手?” 薛和沾笑道:“娘子此话有失偏颇,我也是文官,却也自幼习武。大唐自太宗时期便尚武,朝中大部分官员都是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全才。张允谦能做岭南节度使判官,定然绝非单纯的文士,有如此身手不足为奇。” “我唯一好奇的,是他为何要保护陈阿荞。”果儿颔首,又有些遗憾道,“若他对陈阿荞并无恶意,那我们岂不是查错了人?难道当真要前往岭南才能找到线索?如此一来一回,不知要耽误多少时辰,且我如今也不知还能不能出得了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