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道童,都是被驱赶后,返回家中,不曾前往朱家及那条街。”
赵虎听了卢青的话,出奇平静地道:“朱家家主是我姐夫,”
左清秋点了点头。
目光如炬,扫过林墨的双手。
淡不可闻的气息,让左清秋立即注意到林墨。
“除了赵虎与林墨,其余道童暂时放了。”
左清秋开声了。
卢青疑惑地看向左清秋,镇长刘松鹤及高层也想要看左清秋做什么。
“林墨,你们手中封印的邪祟是从何而来的?”
左清秋很平静地看著林墨及赵虎。
赵虎怒吼道:“左清秋,你不要冤枉人,什么邪祟?”
林墨眼里有闪避:“什么邪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手里残存的阴邪之气,已经出卖了你。”左清秋冷笑地看向林墨的手掌,“另外,你身上有使用过驱邪符的痕跡,就凭这两点,已经足够证明一切。”
林墨浑身一颤。
惊恐地看向左清秋。
“你以为一切都了无痕跡?”
“在真正的驱邪师面前,在符文结界之下,你的一切都无可遁形。”
左清秋语气渐渐变得冷漠。
赵虎猛地回头,不可思议地看向林墨。
“不要看他,如果没有你的支持,他完成不了这次邪祟暴动。”
左清秋冷哼一声,转身看向卢青:“他们两人交给你处理了。”
卢青面色阴寒,杀气满面点了点头。
左清秋对著歧北镇高层:“各位,不好意思,师父的交代太过仓促,许多事情还需要理顺,恕清秋失陪了。”
“左师事忙,请自便。”镇长刘松鹤目光没有离开两位道童。
清溪镇因为道童,导致满城被屠,这件事歷歷在目。
现在歧北镇又出现了道童私藏封印的邪祟,带入镇內,害得朱家满门被杀。
此风不可长!!!镇长刘松鹤眼中杀机闪烁。
这些道童在驱邪师身边,学到的知识,却没有能力驾驭,若心生歹念,对於歧北镇来说就是一个祸害。
左清秋走出治安馆,回到驱邪师道居。
与冷冷清清的道居不同,治安馆充满了血腥。
镇长刘松鹤下令,將其他还没有放走的道童,一同处决,甚至尸骨都焚烧成灰。
没有怜悯,只有自身的安全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