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喘着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疼。
他俯下去,把那滴泪舔掉。
那为什么哭。
她说不上来。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他就没再问。只是吻她的眼皮,很轻地,一下一下。然后加进了第二根手指。
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在雨声里,闷得她耳根发烫。他的拇指还压在那处,一圈一圈地碾,慢得让人发疯。
温竹……
我……
我知道。他吻住她,我知道。
他就盯着那一点按。
按一下,停一下,让她的颤抖过去,再按一下。
两根手指在里面并起来,慢慢地碾,慢慢地转。
外面拇指压着那颗小核,跟着一起揉。
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淌到手腕,淌到床单上。
她的声音从压抑,到含混,到最后那种细碎的、几乎不像人的呜咽。
温竹……温竹……
我在。
我受不了……
他加快了一瞬。只一瞬。
那一下来得毫无预兆。
她绷紧了全身,眼前白光炸开的一瞬,身体最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进他的掌心。
她叫得几乎失声,整个人瘫进床里剧烈地抖。
他没有停。一直等到她抖得受不住,哭着去推他的手,他才慢慢抽出来。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心。
她睁开眼,看见他通红的眼睛。
他跪在她腿间,把裤子褪下去。她看清了——又粗又烫,前端已经湿了一片,正微微地跳。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
他立刻停住了。
怕吗?
她点头。
那今天不做。他说。
风声和雨声一起涌进来。
她愣住了。
她伸出手。
过来。她说。
他不动。
温竹。她叫他的名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