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可他就是不动。像捧着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怕多用一点力就碎了。
哥。她在他怀里闷闷地喊。
你是不是……怕弄疼我。
他没说话。过了很久,她听见他在她头顶上、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里,有太多她这辈子都没听过的东西。
温心又反过来吻他。
额头。眼皮。鼻尖。唇角。然后是下颌、颈侧、锁骨。妹妹的唇很软,落到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温心的唇落到他胸口时,他轻轻嗯了一声。
她立刻停了。抬起眼看他。
哥哥,继续吧。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像要确认她没有说谎。然后才重新低下头,用舌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
她绷紧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动作慢得像水。越过髋骨,停在双腿之间。指腹刚碰到那片湿热,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下意识要合拢腿。
他停住了。
心心。
……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就看看。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点了点头。
他的手顺着小腹滑下去。
越过髋骨,停在那层布上。隔着布料,他用掌心压了一下。
布是湿的。
他没有笑她。他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像在说我知道,像在说不丢人。
腿张开一点。
她张开了。张得很小,几乎是羞涩地、试探地开了一条缝。
他用膝盖把它推大了一点。
他把那层布褪下来的时候。褪到膝弯的时候,她自己抬了腰,把它蹬了下去。
他看了很久。
就那么看着。看着她因为羞赧而绷紧的小腹,看着那两片被水浸得发亮的软肉,看着中间那道口一缩一缩地,像在哭,又像在要。
你别看……她声音抖着。
让我看。他说,我要记住。
他分开她的时候,手指是颤的。指腹在那片湿软上很轻地揉,每一下都极慢,像在读一行读过千百遍却仍怕读错的字。
她开始发抖,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陌生得让人害怕的抖。
他感觉到了。他抬起头,吻她的膝、她的大腿内侧、她绷紧的小腹。
不怕。他说,我在。
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攥紧了床单。
又紧又热。他进去得很慢,慢到她几乎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被一寸寸填满。指腹贴着内壁,找到那一处,轻轻一按—她叫出了声。
他立刻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