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像是终于被允许。
他俯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他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得很重。
会很疼。他说,我尽量……
我知道。
疼就咬我。
她摇头。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不咬你。
他怔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很久没有动。
他跪进她两腿之间,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湿透的入口上。
他只是抵着,从下面往上,慢慢地滑过那道缝:滑过那口已经湿透的小穴,滑过中间那道软肉,滑过上面那颗被揉得又红又肿的小核,再滑回去。
每一趟她都抖一下。
温竹……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进来……
我在等。他说,等你更湿一点。
我够湿了……
还不够。他说。
他又滑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水把他的前端全部浸透,亮晶晶的,顺着往下滴。
然后他抵住口,慢慢往里推。
进去的过程很慢。
慢到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慢到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停下来、每一次忍着不往里、每一次在她绷紧时退出来一点再重新来。
顶端抵在那片湿透的软肉上,轻轻蹭了蹭,然后缓缓地挤进去。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指甲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胳膊。
他立刻停了。
……嗯。
他就真的不动了。
伏在她身上,肌肉绷得像石头,汗一滴一滴砸在她的锁骨上。
他一遍一遍地吻她的脸,叫她的名字,用指腹把她脸上的泪一点一点擦掉。
不急。他哑着嗓子哄她,我们不急。有的是一辈子。
她听见一辈子三个字,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慌了。
心心?
她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背,把他拉下来。
你进来。她在他耳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温竹,你进来。
他僵了一瞬。
然后很深地、很深地,把自己送了进去。
她在那一瞬间哭出了声。
到底的那一下,她咬得很重。
他闷哼了一声,整根埋了进去。里面又紧又烫,一层一层地包住他,绞得他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