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你爹又被你娘揍趴下了?”
“才不是!”
镜墨瑶撇撇嘴,眼底却藏著笑意,“我今早路过演武场,看见我爹的佩剑歪歪扭扭插在土里,旁边还落著我娘的髮带呢!”
这话一出,恆天忍不住低笑出声,连带著肩膀都微微颤抖。
恆天心里跟明镜似的,哪里会猜不到演武场那一幕背后的猫腻。
就凭墨良那深不可测的身手,別说切磋剑术,就算是真刀真枪地对上,镜流也未必能討到便宜。
那佩剑歪插、髮带遗落的景象,哪里是什么“切磋”,分明是两人闹到兴头上,连收拾残局的心思都没有。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心里暗道:
这傻姑娘,怕不是真没往深处想。
“惨败?”
恆天故意顺著她的话头接下去,眼底藏著几分促狭,“那你娘岂不是要气坏了?”
镜墨瑶啃著云片糕,头也不抬地摆手:
“才没有!我早上看见娘出门时,嘴角还带著笑呢!
就是爹……爹的衣领歪歪扭扭的,看著有点狼狈。”
恆天闻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人,镜墨瑶正鼓著腮帮子,一脸认真地分析著爹娘的“战况”,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实在让人不忍心戳破。
他心里暗暗琢磨:
这丫头到底是真傻,还是揣著明白装糊涂?
怕是后者居多吧。
毕竟在狼人杀游戏里,她能凭著一张纸条就锁定嫌疑人,脑子可不算笨。
或许是看穿了爹娘那点小心思,故意揣著糊涂,懒得拆穿罢了。
恆天想著,伸手又给她递了块云片糕,语气里带著几分纵容:
“行,算你娘贏了。
下次再看见他俩腻歪,记得喊我,咱俩去腻歪回去。”
镜墨瑶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一言为定!”
听风阁的包间里茶香裊裊,恆阳刚掀了帘子进来,就看见景元已经悠哉哉地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玉牌,面前还摆著一碟刚切好的鲜果。
“哟,”恆阳拖了把椅子坐下,语气里满是调侃,“忙到脚不沾地的將军大人,今儿个居然能拔得头筹,当第一个到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景元挑眉,放下玉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哼哼两声,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