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別小瞧人。
本將军虽说公务缠身,但能力可是顶呱呱的。为了抢这个第一,我凌晨就爬起来批摺子,硬生生干到早上八点才完事。”
他说著,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语气理直气壮:
“总不能每次都让你们等我吧?多没面子。”
“嘖,”恆阳撇撇嘴,毫不留情地拆台,“还不是因为符卿回玉闕仙舟了?
不然哪轮得到你忙成这样?”
景元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长嘆一声,满脸怨念:
“可不是嘛!要不是她走了,本將军哪用得著天天跟这些文书死磕?”
恆阳嗤笑一声,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杯茶:
“你就吹吧。
就算符太卜没走,人家也不会替你干这些活。
你那套將军专属的pua话术,早就不管用了,人家压根鸟都不鸟你。”
这话可算是戳到了景元的痛处,他猛地坐直身子,愤愤地瞪著恆阳:
“那还不是怨你?
当初非得怂恿我,让符玄一下子接手那么大的工作量,直接把人家给干蒙了!
现在倒好,我这將军之位,以后传给谁啊?”
他摸著下巴,一脸愁容,语气夸张得很:
“总不能传给镜墨瑶那小丫头片子吧?
就她那性子,不得把整个罗浮给拆了?”
“不是还有燕青那小傢伙吗?”
恆阳浅笑著开口,眼底满是看热闹的光。
景元闻言,当即打了个呵呵,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里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怨念:
“我倒是有此意。
可惜啊,有人从中作梗,硬是给自家徒弟洗脑,把那小子当剑首的心给铆得死死的,说什么都不肯接我这將军的位子。”
他说著,还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窗外,那模样,明摆著就是不想点名。
恆阳挑了挑眉,端起茶杯掩住唇边的笑意,慢悠悠地哼了两声:
“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