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套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像是在教训不懂事的后辈。
“在这个节骨眼上,警方正盯著我们呢。”
“真弄出人命,我们还得费劲去处理尸体,还得给你擦屁股。”
“那不划算。”
“一条狗而已,死了也就死了,没人会查,也没人在乎。”
这是一场纯粹的心理测试。
测胆量。
测服从性。
更是在测底线。
如果王建军连人都不敢杀,那他是废物,公司不需要废物。
如果他杀人不眨眼,那是不可控的疯子,容易惹火烧身。
只有像现在这样。
敢杀,能杀,但被阻止后又表现出被愚弄的愤怒,对杀戮本身没有心理负担。
这才是最符合那个贪婪、暴躁、想要往上爬的底层混混的人设。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像是强行压下了心头那股被愚弄的怒火。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地上那条瑟瑟发抖的罗威纳犬。
那双湿漉漉的狗眼里,倒映著他狰狞的面孔。
它似乎感受到了眼前这个人类身上的杀气,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发出求饶般的哀鸣。
那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像是在说:我想活。
王建军心中猛地一软。
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表现出任何温柔。
脚下的动作必须快,必须狠。
“滚!!”
王建军再次暴喝一声,脸上满是厌恶。
他猛地起脚狠狠地踹在了狗的屁股上。
“砰!”
看似用力极猛,声音沉闷。
若是普通人挨这一脚,恐怕骨盆都要碎裂。
但王建军这一脚用的是太极里的“巧劲”。
看似刚猛,实则接触的瞬间卸去了大部分力道,变成了一种推力。
那一脚直接把那条七八十斤重的罗威纳犬踹得贴著地面滑行出去。
“呜——”
狗惨叫一声,身体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滑出了七八米远。
不偏不倚,正好滚到了后门角落那片堆满废弃油桶的阴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