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唯一的生路,那里连通著外面的下水道。
“拿个畜生消遣老子……”
王建军骂骂咧咧地收起刀,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他转过身,眼神阴鷙地盯著白手套,把那种贪婪的嘴脸演绎到了极致。
“我的精神损失费得加倍。”
“不然这事没完。”
白手套看著那一脚,彻底打消了最后的疑虑。
连对一条没有反抗能力的狗都这么暴虐,下脚这么狠。
这人是个天生的坏种。
够狠,够毒。
“钱,不是问题。”
白手套笑了,笑容里充满了金钱万能的傲慢。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填好的支票,夹在两指之间轻轻一甩。
“这里是一百万,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至於精神损失费……”
白手套神秘地笑了笑,转身走向黑暗深处。
“跟我来。”
“带你去看看真正的金山银山。”
“那里面的东西,能让你这种人几辈子都花不完。”
王建军一把捡起支票。
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粗暴地塞进那个沾血的裤兜里。
动作急切而贪婪。
在转身跟上去的瞬间,他的余光极快地瞥了一眼那个阴暗的角落。
那条躲在油桶后面的罗威纳犬。
它似乎通了灵性,並没有叫唤。
只是忍著剧痛,呜咽一声,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白手套吸引。
一瘸一拐迅速钻进了下水道那破损的缝隙里,消失在黑暗中。
活下来了。
王建军收回目光,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柔色瞬间消失。
翻涌起的是比夜色更浓的杀意。
他握紧了裤兜里的那把开山刀跟上了白手套的步伐。
背影决绝,如同一头披著狼皮的猛虎,一步步踏入更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