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为了五百万能把亲爹卖了的混蛋。
“草!!”
王建军猛地站起身,喉咙里发出一声暴喝。
他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正好吐在麻袋旁边。
隨后他一脚踢在旁边的铁皮油桶上。
“咣当——!!”
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废弃屠宰场里迴荡,震得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
周围几个离得近的打手都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钢管。
“你他妈耍老子?!”
王建军指著地上的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满脸涨红。
一副受到了莫大侮辱、尊严被践踏的样子。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瞪著白手套,手里的开山刀挥得呼呼作响。
“老子提著脑袋来纳投名状!”
“老子以为是什么大买卖,是什么硬茬子!”
“你就让我杀条狗?!”
王建军的声音粗獷沙哑,带著浓浓的江湖匪气。
“传出去老子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別人会说我是个只会杀狗的屠夫!!”
“这他妈是看不起谁呢?!”
他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充满了暴戾和不满,这是一种极度自负的亡命徒才会有的反应。
觉得杀狗脏了自己的手,觉得大材小用。
白手套看著暴怒的王建军,他並没有生气,反而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甚至笑得更开心了。
“啪!啪!啪!”
“精彩。”
他扶了扶眼镜,眼神里带著一种病態的欣赏,像是在看斗兽场里发狂的野兽。
“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態度。”
“觉得受到了侮辱?觉得大材小用?”
“这就对了。”
白手套盯著王建军。
“我们要的是听话的疯狗,不是那种满口仁义道德、关键时刻却会乱咬主人的狼。”
“你要是刚才真不敢下手,犹豫了哪怕一秒。”
白手套指了指四周阴暗的角落,语气骤然变冷。
“那几把一直瞄著你脑袋的狙击枪就已经响了。”
“而你要是真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