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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算（第5页）

不是深渊数据。

是温晏。

"棱镜"在三年前就知道了深渊的存在。他们知道修复病灶需要双属性的能力者。他们想要的不是数据——是人。是一个融合完成的、可以操控深渊力量的"武器"。

他们在温晏消失后就开始找她。沈昭——和她长相的巧合——被他们发现并利用。派她渗透曦光，不只是为了情报，更是为了接近义勇——因为他们判断，义勇是找到温晏的最短路径。

让义勇找到温晏。然后跟踪义勇。然后抢人。

义勇听完了这些。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他的"凪"在一瞬间冷了十度。整条公路上的水雾凝结成了冰晶，在阳光下闪烁。

他们想把她当武器。

他做了三年的棋局。布了三年的网。钓了三年的鱼。

现在——鱼露出了全貌。

"谢谢。"义勇说。

领队一愣。

然后"凪"的水从他脖子退到了腰部。不再上升。

义勇转身走向温晏。

"听到了?"

温晏站在被封锁的八名"棱镜"队员中间。她的手上还残留着黎明色的光芒。

"听到了。"她的表情没有义勇那么冷——但也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海面上平静到极点的风暴眼。

"他们想要一个武器。"她说。

"嗯。"

"那就给他们看看武器是什么样的。"

她抬起头。

眼神不是看义勇。是看向远处——通讯器虽然短路了，但"棱镜"的总部一定有实时监控。他们在看着。

温晏站在阳光下。长发在风中飘动。黎明色的光在她的手指尖安静地流转。

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归一"的力量让它传遍了方圆一公里。

"我是温晏。双属性究极体。归一。"

她停了一下。

"来找我的人——我不介意。"

她微微歪了一下头。向右。五度。

"但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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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沈昭站在三百米外，听到了这句话。

她的通讯设备里，"棱镜"总部的回复已经来了:

"撤退。所有小队撤退。放弃栗城行动。"

沈昭看着屏幕上的字。

然后她做了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