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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算（第4页）

六秒。两边同时结束。

八名近战型能力者倒在地上。没有一个重伤。

温晏的脚步顿了一下。

义勇瞬间捕捉到了——她的左手腕上那道印记的脉动频率变了。从每七秒一次降到了每四秒。"归一"的全力窗口在加速消耗。

六秒的战斗吃掉了将近一分钟的窗口。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输出强度。

温晏也感觉到了。她的手指微微攥紧——不是疼，是能量潮退时特有的眩晕感。像踩在退潮的沙滩上，脚下的地面在被抽走。

但她的表情没有变。

义勇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把"凪"悄无声息地扩展到了她的身周——水雾包裹住她，从外部稳定住正在波动的能量场。和刚才融合时一样的方式。外壳。稳定器。

温晏感觉到了那层水雾。她侧过头看他。

他没有看她。他在看领队。

但他的"凪"在说:我在。

印记的脉动从每四秒回到了每六秒。稳住了。不是恢复——是义勇的"凪"替她分担了一部分消耗。

够了。剩下的事不需要"归一"的全力。

领队看着这一幕。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战败——是因为碾压。十二个人的精锐小队，被两个人在十秒之内解决了。而且对方甚至没有下杀手。

这不是战斗。

是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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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

领队转身要跑。

"凪"封住了他。

水从地面涌起，将他的双脚冻在原地。然后是小腿。膝盖。腰。水继续上升，冰冷的、沉重的、不可抗拒的。

义勇走到他面前。

"棱镜的总部在哪里。"

不是询问。是最后通牒。

领队咬紧了牙:"你以为抓住我就能——"

水升到了他的脖子。

"我再问一次。"义勇的声音比水更冷。

领队的眼珠在疯狂转动。他在计算——求救?不可能，通讯器已经被水浸泡短路了。反抗?土系被水系完全克制，他的能力在水中发挥不了十分之一。

"我说了你能放我走吗?"

"不能。"义勇说，"但你会少受很多苦。"

领队看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

里面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

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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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从领队口中得到了"棱镜"三个核心节点的确切位置。和他之前通过陈副主管的反向通讯推算的位置完全吻合——但多了一个信息。

"棱镜"的真正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