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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第3页）

不是猜的。是在给沈昭升级A级权限的时候，他在沈昭的通讯设备里植入了一个微型追踪程序。不是通过技术部——技术部的人太多，会走漏消息。是他自己写的。

富冈义勇的"凪"不只是战斗能力。三年的进化让他的水系感知力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他能感知到三十七楼所有电子设备中的微电流波动。"凪"的本质是"静"，而在绝对的静中，任何微弱的波动都无处遁形。

他不需要黑客技术。

他只需要"听"。

沈昭每次打开加密通讯软件，设备内部的电流模式会发生一个极其微小的变化——普通人不可能察觉，但义勇的"凪"可以。他不能读取内容，但他可以记录时间、频率和信号方向。

三周的数据足以让他确定:沈昭的加密通讯对象和陈副主管的"棱镜"使用的是同一个信号中转站。

同一个组织。

他没有立刻动手。

因为他需要更多。

他需要知道"棱镜"到底是什么。需要知道他们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渗透曦光。需要知道他们对深渊了解多少。

最重要的——

他需要知道他们和温晏的消失有没有关系。

所以他给沈昭铺路。给她权限。给她接近核心的机会。

不是信任。是投食。

喂饱了猎物，猎物才会放松警惕。放松了警惕，才会露出它身后的链条。

义勇把文件放回抽屉。

棋盘上，他拿起一颗黑子，放在了靠近中心的位置。

陈副主管。钉死了。

接下来是沈昭。

但不急。

钓鱼最重要的不是收线——是让鱼以为自己还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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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

沈昭不知道义勇已经知道了。

她以为自己的加密通讯是安全的——军事级别的端到端加密，就算是曦光的技术部也破解不了。

她没有把义勇的"凪"算进去。

没有人会把一种战斗能力和电子监控联系在一起。这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框架。

所以沈昭继续执行她的计划。

第八周，她向"棱镜"提交了第一份情报:曦光深渊监测系统的基础架构图。不是核心数据——她还没有接触到那一层。但架构图本身已经价值巨大。

义勇知道她提交了。

因为在她发送情报的那个凌晨一点，三十七楼的空气中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电流波动。义勇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闭着眼睛，感知着"凪"传回来的信息。

他没有阻止。

他甚至帮了她一把。

那份架构图是真的——但义勇在三天前就修改了系统的底层架构。沈昭拿到的是旧版本。她以为自己拿到了核心情报，但实际上她拿到的是一份精心设计的、看起来完全正确但已经过时的地图。

"棱镜"会根据这份地图制定下一步计划。

而他们的每一步都会踩在义勇预设的路径上。

这就是富冈义勇。

他不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