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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第2页）

门关上了。

三个人坐在会议室里。

左边的人和右边的人同时看向中间的人。

中间的人——情报部的陈副主管——面色灰白。

当天下午两点，陈副主管请求单独面见最高执行人。

义勇在办公室见了他。

陈副主管交代了一切:他在十四个月前被一个外部组织接触，对方以他女儿的留学费用为筹码，要求他定期泄露曦光的部署信息。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所有联系都通过加密通讯，对方用的代号是"棱镜"。

义勇听完了。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化。

"通讯软件还在？"

"在。"陈副主管的声音在发抖。

"解锁。"

陈副主管用发抖的手解锁了手机，把加密通讯软件打开。

义勇拿过手机。他看了三十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陈副主管几乎心脏停跳的事——

他用陈副主管的账号，给"棱镜"发了一条消息。

"曦光内部有人在查。我需要转移。请给新的联络方式。"

发送。

陈副主管的嘴张着。

义勇把手机放回桌上。

"从现在开始，你按我说的做。发什么，我定。见谁，我批。"他看着陈副主管，"你的女儿在伦敦，对吧？圣安德鲁斯路十七号。"

陈副主管的脸彻底白了。

"我已经派人去了。不是去威胁她——是去保护她。"义勇的语气依然平淡，"但如果你在这件事上再犯任何错误——"

他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

陈副主管的额头上全是汗。

"明白了吗?"

"明——明白。"

"出去。正常工作。不要让任何人看出异常。"

陈副主管几乎是逃出去的。

义勇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他看着陈副主管手机上的加密通讯软件。"棱镜"还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放进抽屉，锁上。

然后他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文件封面上只有两个字——

**"棱镜"。**

文件很薄。只有三页。

第一页是一个组织架构图。不完整，大部分节点是问号。但有一个节点是确定的——

"外部渗透人员:沈昭。"

义勇三周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