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忍下胃里上涌的劲儿,忍得冷汗直滴,顺着侧脸蜿蜒。
难得有人关心她,言语上,她也想客气周全些,可眼下的身体状况不允许。
苏木听她还能说话,只当那药效果好。
带着笑意,向身侧马背上的人道:“虞姑娘很好,待会儿属下加快速度,今日能多赶些路。”
萧弈没说话。
苏木回头望一眼,没心没肺继续:“虞姑娘性子真好,对谁都客客气气,陆二公子可真有福气,但愿公子……”
说着说着,感觉不对,他竟险些议论起公子的婚事来!
赶忙闭上嘴。
但公子似乎还是动了怒。
公子的盯视,让他汗毛本能竖起,周身发寒。
“公子恕罪!”苏木侧眸察看主子神情,诚惶诚恐告罪。
死嘴,净给他招祸!
哪知,公子没训斥他。
而是将马勒止,眉间霜雪气仿佛错觉,语气淡然:“去看看。”
苏木随之停下,一头雾水。
看什么?
虞姑娘?
不是刚问过了么?
忍得辛苦,虞绣莺里衣已被冷汗浸透,粘在脊背。
更糟糕的是,身下似有湿暖汁液缓缓往外流。
月信吗?可她月信常年推迟,算算日子,最快也还要将近一旬!
且总是稀少,不该这么清晰的。
虞绣莺不敢相信,却想不出旁的可能。
轻挪挪身子,细细感受,羞耻到无以复加,亵裤分明已洇湿。
她眼睛睁大,泪珠在眼眶里闪动、打转,瘦削的身姿僵直。
“嬷嬷。”她细柔的嗓音透着哭腔,泪眼惶急。
明知不该麻烦徐嬷嬷,可她没有办法。
叫她如何同萧公子主仆说?
再难启齿,也须得将她的情况告知徐嬷嬷,好让徐嬷嬷去同他们说一声,暂且停车,容她处理一番。
唇瓣微启,未及出声,马车却莫名其妙停下。
她声音卡在嗓子眼,微微错愕。
“虞姑娘。”苏木掀起车帏。
看清虞绣莺的一刹,脸色骤变:“姑娘怎难受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