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懵了,呆呆地盯着睡裙看,又看向商榷之,虚弱道:“腰疼。”
那个时候,男生的个子已经很高了,站在窗前,几乎挡住了窗外所有的光。
卧室内的光线也变得昏暗、寂静。
秋意看不清男生脸上的情绪,只能看到他走过来的身影和窗外倾泻出来的天光。
“砰——”,似有鸟雀掉落枝头。
窗外的光线落在秋意的脸上,她下意识用手遮了下脸,挪开手时,发现商榷之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秋意怔怔地低头,望着男生脸上的红痣。
慢半拍地,她意识到,不是鸟雀掉落枝头,而是商榷之刚才半跪在了她的手边。
商榷之半跪在地上,五指分开,灼热的手掌握住了秋意的膝盖。
他握住了,才抬起头,似乎在询问秋意的意见,可语气是平铺直叙的:“我帮你擦。”
秋意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点头。
商榷之轻而易举地抵开了少女白皙圆润的膝头。
十九岁的少年手掌宽大,指节修长骨感,手背盘旋着突起的青筋,红痣鲜艳,已经有了成男的荷尔蒙和微妙的压迫感。
湿巾轻轻擦过她的腿肉,泛起凉意,让秋意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下,条件反射地合拢了下。
下一秒,却被打得更开。
湿巾轻薄,挡不住指腹的热意。
湿巾陷入皮肉里摩挲、揉搓,停留在皮肤表面的时间太长,产生微妙的热意,直直渗透进皮肉骨骼之中。
似乎遇到了障碍,商榷之四指轻拍了下秋意的腿肉,发现秋意没有分。开。。腿后,下颌微抬,神情疑惑:“腿。打开。”
他的目光专注、克制,带着难以忽视的灼热。
少女的腿型和男生的并不一样,越往上走,就越柔软丰腴。
秋意哆嗦了下,合了下腿,就听见男生侧头,颇为冷淡地“啧”了声。
他抬头看她,眉骨锋利,脸上疑惑的表情更重:“啾啾,你不知道,我拍你的腿,是让你的腿打开吗?”
青梅竹马,生活了这么多年,默契这种东西几乎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
可用在这种时候,却莫名奇怪。
没有戳破的窗户纸,能窥见模糊的场景,却窥不见具体的神情。
哪怕里面欲念一寸寸攀升,“红浪翻帐”,也以为只是天干物燥。
慢半拍地。秋意感觉不对劲,刚想摇头。
男生手掌已经抓起少女大腿前侧的皮肉,指腹下压,往外掰了下,才探头,看清了内里。
卧室里的气氛一寸寸升温。
商榷之擦得时间太长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秋意只觉得窗外的风也吵,树也吵,胸腔里有蝴蝶在飞舞。
等男生完全松开手后,少女的皮肉从指缝里争先恐后地溢出,雪白皮肉上堪堪挂着几抹擦不掉的红指印。
男生似乎定着看了两秒,随手将湿巾扔进垃圾桶:
“趴好,不是腰疼吗?我给你揉揉。”
如果是往常,秋意立马趴好了。
可今天的气氛太过古怪,古怪到连秋意这样迟钝的人都发现不对劲了,她抬头看商榷之,使劲摇头,说腰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