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点头:“是,烦请您给仔细看看,哪里有问题,程焕是怎样被下的毒。我想,查明这件事,我中毒的方法应该也是同一个套路。”
南苍点点头,没再说话,而是东张西望的在重华宫内开始转悠。
暗卫隐匿身形,只有赵六爻跟在南苍身后,随时等着听吩咐。
程煜则是站在院中等待,远远看着南苍一会儿扒拉扒拉花草,一会儿抠抠墙皮……
这样看久了,程煜有些无聊,打了个呵欠,结果牵动着脸有些疼,疼得程煜倒吸一口凉气。
赵六爻见状跑过来,“主子,估计还要好一会儿呢,这里属下盯着,您先进殿休息一会儿吧。”
程煜揉着脸问:“今日浅浅可否入宫了?”
赵六爻点头,“是,入宫前,属下特意去擂台和宫门口都看了一下,今日擂台那边侯府没人到场,后来我在宫门口看到侯府的马车,上前询问车夫,说是清浅小姐一早便独自入宫了。”
程煜揉脸的手一顿,“独自入宫?她不是和申屠夫人一同入宫的?”
赵六爻摇头,“高贵妃只请了清浅小姐一人。”
程煜:“那她可带了婢女?”
赵六爻摇头,“没有,经过绿枝一事,听说清浅小姐不敢轻易要丫头了,展茗那人高马大的太扎眼,而且有西怀使团的人在京,其中也有上过战场的武将,展茗怕他们认出自己,会牵累到小姐的身份穿帮,所以最近一直待在侯府内,也不敢轻易出门。”
程煜闻言,眯缝起眼睛,开始细细琢磨高贵妃今日打的什么算盘。
他本以为高贵妃会因为苏云汐小产一事向侯府兴师问罪,不管怎么样,苏云汐肚子里的也是齐王的骨血,高贵妃不可能不恼火。
可是没有请申屠夫人一起入宫,那就不对了,即便兴师问罪,自然也是向当家主母,因着是清浅招亲擂台上出的事,所以顺带上清浅。
这越过申屠夫人,单独请清浅,难道是自己小人之心猜错了,真的只是为了送几副头面首饰?
程煜还在琢磨着,赵六爻又道:“对了,今日齐王没有上朝,告假理由是昨日打擂受伤,不过依属下看,是在处理苏云汐的事。”
闻言,程煜问:“如何处理的?”
赵六爻道:“听闻昨日齐王一回府便叫人去请道长作法,说是安抚婴灵、驱除晦气,苏府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动静,这种丑事,肯定是要瞒着的。”
程煜点点头,不过即便再遮掩,苏云汐当众流血小产,肯定也是坏了名声的。
程煜叹气道:“好在齐王还是将她放在心上的,还为她请道长作法……”
“不是。”赵六爻抢言道,“齐王是请道长到齐王府给自己驱除晦气,不是给苏云汐请的。”
“啊?”
程煜闻言,重重叹息一声,看起来表妹的好日子已经到头儿了。
正在这时,一个暗卫跳下墙头禀报,说秦王小殿下和安姑姑回来了,正在朝这边走。
程煜闻言,连忙带着赵六爻到门口去迎堵。
果然,刚到门外没一会儿,就见程焕牵着安姑姑的手从拐角处拐出。
程焕看见程煜,嗒嗒嗒跑了过来,举起手中的一串朱砂链子,得意地问:“皇兄,好看不?”
程煜蹙眉问:“不是叫你在崇文殿随老师待一会儿吗,怎么跑回来了?这串珠子哪里来的?”
程焕嘻嘻笑,“老师听我论语背得可好了,便提前下课,我送老师出宫的时候,正好瞧见二皇兄急匆匆往西宫去,这珠子是从他袖口掉出来的,我见红通通挺好看的,就捡回来了。”
程煜忽然抓住程焕的双肩,急切地问:“你说你看见程烁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