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无奈叹气。
可毕竟是自己失手打的人,还打了脸,这实在太过分了。
因着自己理亏,清浅也没有戳穿程煜的惺惺作态,只好摸了摸程煜的另外半张脸,哄道:“乖!别哭了,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先叫六爻拿一些冰块来给你敷一敷,我要先回府去了。”
程煜扁着嘴点点头,委屈道:“好吧,不过你要记住今日承诺,以后再也不许打我了。”
“记住了记住了,一定再也不打你了!你千万别生我气,别记恨我噢!乖!”
说完,清浅又给程煜擦了擦眼泪,起身叮嘱赵六爻几句,这才悄悄顺着后门离开。
清浅一走,程煜就变了脸色,站起来,一回身,把赵六爻吓了一跳。
赵六爻磕磕巴巴道:“主子,您,您,您……清浅小姐打的?”
旋即紧张道:“我,我去叫人取些碎冰来,给您敷一下。”
程煜点点头,冷声吩咐道:“还有,去告知南苍先生,让他做好准备,明日我们便入宫调查下毒之事。”
赵六爻应声退下。
程煜捂着脸来到院中,吐出去几口血沫子。
心中却盘算,还是要找万俟空去确认一下,关于黄沙谷一战的背后隐秘,那个萧恒到底知道多少真相,在他死之前,要让他把知道的事都吐出来。
第二日一早,程煜带着程焕给父皇问安,因着还在上早朝,程煜便带着程焕先回了重华宫。
不过半路上,程煜转了个弯,将程焕带去了崇文殿,送了一方龙尾石砚给程焕的老师,叮嘱了一番最近程焕温的书和做的功课,然后便将程焕留在崇文殿,独自回了重华宫。
未入重华宫,早已候在宫门前的小太监便赶紧跑过来给程煜施礼。
这小太监从前是服侍在东宫的,程煜出宫后,曹涤便将此人调来了重华宫继续服侍秦王程焕。
小太监连忙施礼,然后小声道:“主子,宫里的人都遣出去干活了,周围都是咱们自己的人守着,您放心,没您的话,谁也进不去。”
程煜点点头,示意他起身在门外看守,旋即迈步入了重华宫。
一进院子,一身内廷禁军装扮的赵六爻便现了身。
程煜问道:“各殿都查看过吗,是否真的没有宫人留下?”
赵六爻:“主子放心吧,我亲自看过的。”
程煜点头,“去接南苍先生进来吧。”
说着话,二人一前一后走到一个墙角的水缸边。
赵六爻上前,两臂用力,将水缸搬倒,水流进了花草中,旋即又将水缸滚到一旁,然后踢开缸底湿漉漉的土,露出一个石门。
赵六爻抄起一块石头,在石门处连敲三下,紧跟着,石门下也传出三声回应。
二人对视一眼,程煜点点头。
赵六爻蹲身,双手挽住石门上的门环,全身用力将石门拉起,随即两个蒙面人跳出,紧跟着又有一人将蒙住头的南苍先生带了出来。“
几人快速将石门和水缸复原,程煜这才摘下南苍先生的头套。
南苍先生不满道:“这是求我办事,还是抓我进大牢?蒙着头套,堵着耳朵,马车带着我绕路,绕得我都快吐了,不就是不想我知道密道的位置嘛,你还不如将我打晕,直接扛进来,再给我一瓢凉水浇醒。”
程煜赔笑道:“这密道之事,连父皇母后都不知道,是皇爷爷当初偷偷带我出宫去玩,我才知道的,如此隐秘,您就担待一些吧。”
南苍先生:“行了行了,懒得和你计较,这就是程焕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