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你搁这儿骑什么马呢?”庄莹白他一眼,停了手续,转头打开电脑,“你别着急,我看眼监控,这孩子提前回来了也说不定,不会乱跑的。”
“不是啊!!妈妈!这我偶像!活的!”庄星星眼睛眨的像汽车打了双闪。
庄星星的嗓门响亮,小洋楼都好似震了震,好似公鸡打了鸣,房间内的少年懵懵懂懂睁开了眼,地震了?耳边又一阵激动地惊叫。
他睡意消了大半,小跑到阳台,就见庄星星疯了似的跑出了院子,奇怪地在门口来回跑。
又惹庄姨了……?
是因为昨天玩得太晚了吗?
纪余简单洗漱了下,踢上拖鞋,揉着眼睛推门,昨天晚上眼睛肿了,现在还有些睁不开。早上想吃点别的,不想再吃补品了,补得他脑袋发晕。
楼下前台,庄莹正在登记入住,对面站着一个男人,没看见脑袋,应该挺高。
纪余打了声哈欠,两人齐齐看了过来,对上一道视线,他脚步猛地一顿。
纪识休。
纪?识?休!
纪余瞬间明白了庄星星为什么突然跑了,他默默动了动脚步,前一阶楼梯从下成了上。
“纪余。”
纪识休朝他走来。
吓得少年连连后退,转身朝楼上走,还没踩上两个台阶,脚底小心地滑的标识一闪而过,身体倏地向后腾空。
靠靠靠,他就知道,靠近纪识休就是会倒霉!
“纪识休!”
他生理性闭紧了眼,下意识地叫了纪识休地名字,实在太害怕踩空从楼上摔下的感觉,而且他现在,肚子里还有个!
想象中的痛意没袭来,反而跌进了个柔软宽厚的怀抱,带着清新的柚子香,他松了口气,手中捏紧了男人的大衣。
还算纪识休有点用。
熟悉的气息浸透了他总提不起的神经,像一汪天然的温泉,松软异常,就算沉沦下去,也不应该怪自己,他想。
“哥哥好想你。”纪识休深吸一口气,嗅闻着少年的颈间,不是熟悉的味道让男人蹙了蹙眉。
纪余一怔,他也没见过纪识休这副模样,光听着都脸热,声音低了点:“死变态。”
他衣服穿得宽松单薄,男人手轻易就伸进了衣摆,毫不顾忌地摸了把滑嫩的肌肤:
“瘦了。”
“你他妈……别在这里,耍流氓。”
纪余瞥了眼楼下,庄姨不知道去了哪里,整个空间只剩下他和纪识休,他轻呼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人能误会他俩。
不对,只剩他和纪识休,那不更遭了吗?
纪识休:“哥哥也算?”
“更他妈是了。”
……
“房间在哪儿?”
纪识休迎面抱着他,站在走廊里。
纪余闭着嘴,一个字都不可肯说,他绝对不会干这种引狼入室的蠢事的,他发誓。
“不说?”
男人仰起头,眉眼弯起,倾身贴了贴少年的唇角,纪识休的唇有些干,轻磨着他的皮肤。
草……他说说说,他说还不行了。哪有人动不动耍流氓的?
纪余忿忿:“中间那间。”
男人抽出房卡,刚从纪余身上摸出来的,还沾着少年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