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纪识休手里,毫无还手之力。
门推开,他十二分不想进去,更不想把纪识休放进去。
纪余在里头住了小半月,不算脏不算乱,每天会有阿姨打扫,他甚至没什么东西,来这里什么都没带,只买了些新衣服,和没住人的差别不大。
纪余还想挣扎一下:“纪识休,你别进来呗。”
“现在商量没用,纪余。”
“那什么时候商量有用?”
“什么时候都没用。”
……?
天杀的纪识休,像个贼一样光明正大入室抢劫来了,死流氓,臭狗,不要脸。
他被轻放在了软床上,纪余不知道纪识休要干什么,下一刻男人的大手摸了上来,干脆地将他宽松的裤腰一拉,裤腿瞬间就掉了下去。
花白的长腿,像蚌壳里的珍珠,一等一的润。纪余脸颊一红,一双眼睛瞪圆了盯着男人:
“纪识休,你跑这么老远就为了这出?”
少年一脸的不敢置信。
纪识休绝对是上瘾了,不远万里就为了弄他,死同性恋。
“别动,给小混蛋检查身体。”
男人抬手将他的腿分开,手里捏着少年柔软的膝头,好似再用点力都能搓红了。
上次事后睁眼怀里就空了,连清理都没来得及,纪余心大到离谱,这种事也不是没可能。
“自己弄出来了?”
“不然呢?我不弄出来等着怀你的种?”纪余哼声哼气,“纪识休你个臭流氓,你吃了不洗,真好意思。”
就是因为纪识休吃了不洗,这下他真怀上了,纪识休坏事做尽!
纪识休听了只想笑,应声道:“真怀了哥哥养。”
“你他妈,想得美,一点儿脸都不要了。”
小小鱼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
少年和猫儿无异,光会哈气,至于哈气的下一步是什么,不知道,猫妈没教。
纪识休对他来说像块狗皮膏药,纪余懒得理人,捞过一旁的被子就往脸上盖,不愿看纪识休那张令人讨厌的脸。
“快滚。”
男人起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纪余一颗心还没落回去,床垫又凹陷下去。
纪识休掀开被子,一同躺了进去,比吃饭喝水还要自然地搭上他的腰,漫不经心道:“开了四个小时车,让哥哥睡会儿,醒了再说。”
“你好烦。”
谁逼他来了?没有人让他来,纪识休这个傻逼,绝对是,故、意、的!
“拿开手,你别压着我肚子!”
这个可恶的纪识休,压迫小小鱼的屋子,罪不可赦。
纪识休没吭声,手往上挪了挪,避开了那块地。
纪余终究还是没再开口驱赶,纪识休肯定算准了这点,他也不想计较。
纪识休眼下的黑眼圈,顶上熊猫了,不用猜也知道没睡多好。
这和他可没关系,就像他每天肿着眼也没怪过纪识休一样……好像怪过。
现下他也有些茫然了,纪余想象中,他和纪识休再见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可能是声嘶力竭,也可能是不欢而散,总之不是现在,和平得过了头。
他们甚至没吵架,纪识休这个臭狗压根不听他话,就自顾自地骚扰他,纪余真有些受不了,又不能报警把纪识休这个臭流氓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