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怨:“纪识休,你还没有好。”
有听说过喝醉酒会有这种症状,那酒精和伟哥的区别是?真是细思极恐。
纪余神游了一会儿,纪识休还是没有任何迹象,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累了,就这么停着不动。
少年轻啧了声,踩着瓷砖缓缓蹲身,嘟囔:“真是便宜全被你占去了。”
纪余靠近了点,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倒是有一股柚子味,是平常沐浴露的味道,不算难闻。
得亏纪识休有洁癖,不然打死他也不愿意。
少年没怎么犹豫,他也不懂技巧,总之只是略有耳闻。
几乎是立刻,他被一股力量推开,也为时已晚。
少年愣愣地跪坐在地上,这么简单?
纪余懵了,他洗了澡的!
“纪识休,你是不是故意等我呢?”
他仰头看去,纪识休靠在沙发上阖上了眸,合着他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纪余瞪了他一眼,顾不上这么多,匆匆忙忙进家门洗澡。
一个小时洗一个澡,试问谁能有他干净。
纪余打着哈欠,抱着三床厚毛毯回到待客室。
“你这么臭,别想着我帮你洗澡,你就在这凑合吧,反正也冻不着。”
他给纪识休整理好衣服,贴心地掖上三层的厚实被子,不轻不重拍了拍纪识休的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都是纪识休做的一场梦。
毛毯厚实,即使在家门外,应该也不会多冷,关键是纪识休这样对他还想进让他扛着进家门,他可不想洗第三次澡,皮都搓红了。
……
待客室没装窗帘,晨午的阳光毫无阻隔地洒在了男人的身上,纪识休缓缓睁眼,感觉回笼,胸口闷得慌,头疼欲裂。
他捏了捏鼻梁,视线彻底清明。
身上压着三床厚实的被子,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成为颗豌豆。
纪识休坐起身,他记得不多,刚喝了点酒就有点发晕,任从轻和徐理在身边撺掇,说纪余不会忍心将你丢在会所。
但纪余忍心将他扔在门外。
纪识休掀开被子起身,睡在沙发里一晚着实不舒服,他没什么记忆,昨晚的记忆像是几年前,莫名遥远。
进了屋门,两只狗趴在阳台上,瞧见大主人来,已经累得跑不动了,尾巴都摇了一晚上。
小主人大半夜来来回回跑了多少趟,旺财和发财就跟着跑了多少趟,还以为在这逗它们玩呢。
纪识休径直去了纪余的房间,床上也空空如也,他微蹙着眉,纪余走了?
他疾步往外走,看了眼自己的房间,同样空荡。纪识休心中烦闷,刚要出门找人,才留意到客厅里沙发鼓起的一团。
他们家入户左侧是客厅,客厅和外头的待客室也就一墙之隔,他的精神松懈下来,在沙发边坐了下来,缓缓放松着精神。
休息过后,纪识休抱起那个被子团进了房间,纪余眼下有点发青,也没睡好。再往下点,脖颈处一抹红痕尤为显眼,纪识休呼吸忽然滞住。
他掀开被角,才发现不止脖颈处,白皙的肌肤,缀着斑斑点点的痕迹,他都不敢去想那有多激烈。
纪识休捏着被角的手发紧,青筋凸起,眸色阴沉得可怕,他喝醉了,会是他吗?
男人伸手擦过腰上一枚印子,稍稍用了点力,要将它凭空擦去一般。
倏地清凉一声骤响,一只脆生生的手把他拍开,少年蒙着被子哼哼唧唧:“纪识休,你别折腾我了,快滚。”
什么?
纪识休瞬间怔愣住,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是他做的,那些痕迹都是他做的?纪余愿意?他出了房间,这件事来得太突然,纪识休先拎着衣服回了房间洗漱。
封闭的浴室内雾气弥漫,纪识休站在花洒下淋水,浑身遍布着水流,缓缓阖上眼,眼睫浸湿成了一簇一簇。
他想要回忆昨天晚上到底什么情况,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又忍不住回忆起少年的身躯,雪地里点的腊梅也不过如此,纪识休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