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只点了一盏灯,空气中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像两只天鹅,正在交颈。
纪识休的手有一层薄茧,闲在腰上,似乎再用力点,皮肤便会被茧子磨红。
他身上那件家居服,此刻只堪堪挂在臂弯。
男人上半身却依旧衣冠楚楚。
他坐在纪识休腿上,男人低眸,认真地拨弄算盘珠似的,指尖熟稔。
纪余咬唇,皮肤如蚂蚁蚀骨,总是细微酥麻。
忍不住嗔怪:“纪识休,你别……”
纪识休仰起头,细吻着他的唇角。
纪余只是瑟缩着躲了一下,又被男人不容置疑拉着贴上,径直趴进宽厚的怀里。
他抿紧了唇,阖上眸颤着眼睫,羞得不敢抬起头。
“纪识休……”
“哥……”
手被解放似的垂落在一旁。
没闲下来,又被男人攥住。
他是放松了,纪识休反倒醒酒了一般。
纪余视线只瞥了他一眼又匆匆挪开,他没有动作,仍由纪识休带着走。
纪识休紧皱着眉,神色也愈发凝重,耳边的呼吸有些急促。
纪余甚至琢磨出了,一丝性感。
他不禁躲了躲,怕被纪识休再勾起来。
“纪识休,我困了……”
纪识休这样他还要不要回屋睡觉了。
纪识休低声:“宝宝,再说几句。”
还要BGM呢?!
纪余不想伺候,他想拍拍手走人。
倏地,清脆的一声落下,纪余屁股一疼。
纪识休的眼神凌厉,像只野兽盯着已经成了盘中餐的猎物,自然不会轻易放跑。
别别别,他答应还不行吗?
纪余怂了,他怕纪识休更不要脸。
什么保护都没有,纪识休又是个醉鬼,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进医院,到时候一世英名全成拼音字母了。
但,他根本不会……
少年扭扭捏捏,贴着纪识休的耳侧,细微地吹了几口气,不像喘息,更像是体测刚跑完一千米。
“纪识休,我不会,我该说什么?”
“继续。”男人启唇,声音阴沉沉的。
纪识休就自己来还要吃预制饭,真惯的他!
纪余虽然百般不愿,但还是身体力行地贴着耳垂哼哼唧唧。
“哥哥。”
“嗯。”
“你好讨厌。”
“谁让你出去鬼混的?”
纪余忍不住嗔怪他,又嫌直起身累,干脆搂着脖颈靠近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