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舌可怜兮兮地缩在里面,男人的唇舌纠缠捉弄着他,熟悉的感觉,让他一下就确定了那天,纪识休给他喂药不是在做梦。
接二连三的甜腻混杂着羞涩从他脑中轰鸣而过,他……
纪识休这个疯子,一辈子的哥哥?
被旺财吃了做到狗肚子里去了!
谁家的哥哥特么把弟弟嘴亲肿亲烂,还不放的?
纪识休沉沉盯着他,眼睫近乎要触碰他的皮肤:“睁眼,看我。”
唇瓣分开,舌尖短暂的勾连出一条银丝,纪余偏过头,靠在墙面喘着气。
前襟打开,上面还点了红痕,少年眼下红到了耳后根,也染上几分醉意,“傻逼,变态,流氓,纪识休,你不要脸。”
“嗯,我是。”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沉溺进名为纪识休的情海,他是清醒的,纪识休却是醉的,甚至意识不清,将他认错。
换做以前他会不甘,再阴暗一点,他可能拉着纪识休上床,让纪识休不得不留在他身边,只留在。
可现在,他只觉得眼眶有些润湿。
他也不知道,只是一夜之间,忽然像多了一堆手伸向了纪识休,将人从他身边剥离,告诉他还有很多人都想要纪识休,他可以排队。
排他妈的队,他不要了。
纪识休盯着他脸颊上的一滴泪出神,吻走了那颗泪。
手腕上的桎梏松开,纪识休放开了他,连着退开一步的距离。
纪余怔愣一瞬,下意识踮起脚抱上男人的脖颈,低下声:“别……”
别走,别不要他,别用这种方式圈养他。
可他也不是纪识休嘴里的人,幸好不是,这一切也都能当成一场梦。
男人同样一顿,双手缓缓抱上少年的腰际。
电梯又叮铃响了两声,其他楼层的住户正在用这部电梯。他埋在男人颈间里,轻声哼气:“出去,别在这里。”
纪识休嗯了声,将他迎面抱起,少年大腿夹在男人的腰侧,被拖着屁股往外走。
男人似是把待客室当成了室内,将他放倒在沙发里,又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
纪余没再抗拒,微张着唇,仍由外来者入侵,眼尾都泛了红,像正在盛放的桃花,红艳极了。
他睁了点眸,神色缱绻,仰躺在软垫上,宽松的家居服堪堪挂着,将雪白的肩头都露了出来。
“宝贝,好乖。”
纪识休呼吸变得粗重,爱惜得不行,他悉心养了二十年的珍宝,朝他张开了壳,任由他采撷。
细密的吻如雨点一般落在少年的肌肤上,带着羽毛轻拂的痒意,吻得纪余脑子也快融化。
刚碰上,纪识休也后一步摸上来,酥麻的感觉漫了上来,他不能自已:“慢点,纪识休。”
“叫哥。”
“你……什么癖好?”他低喘着,没忍住骂纪识休。
男人咬着他的锁骨,指间同时一重,像捏住了他的脊骨,连腰眼都开始发酸。
一齐动了一番纪余瞬间就妥协了:“哥,哥哥,轻点!”
“娇气。”纪识休轻笑一声。
纪余咬着下唇,一边爽一边瞪着男人,手调转了个方向,解着纪识休的皮带。
即使他有两只手也解得艰难,他搂着男人的脖颈,主动吻了吻纪识休的耳垂,连带着吐气像在撒娇:“哥哥,你等一下。”
纪识休呼吸急促一瞬,掌着他的后脑,轻咬了口软唇,便听话地没再动作,纪余动作利落地把男人的裤子扒了。
比他大一截,现在看来完全是基因啊。
纪余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还好只是拼个刺刀,这谁来不会屁股开花?
第39章三十岁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