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甲士?”秦渊睁大眼睛道。
莫姊姝蹙眉,低头又想了会儿,说道:“都是信得过的自家人,若是再多,我可飞鹰传讯钜鹿,莫氏部曲与老兵还能凑个八千人,不调动长安暗线的情况,一万甲士,可够?”
“一万甲士……”秦渊无奈一笑,将她揽在怀里,轻声道,“你以为咱家要造反?”
莫姊姝蹙眉道:“这二字不妥,可假借圣人被奸人所持,秦氏写个檄文,夫君进宫救驾。”
秦氏看了她一会儿,问道:“心里这点小心思又不安分了?”
莫姊姝沉默了会儿,说道:“现在也挺好,不过丈夫自有凌云志,我这个做娘子的,没有不支持的道理,若夫君真有此意,放心去,我来稳固后方,断不会让你有丝毫掣肘。”
秦渊长呼一口气道:“那龙椅是个众矢之的,也是个耗费生命的地方,天下是一张大棋盘,帝王某种程度上也是一枚棋子,我们最好做那棋手,而不是做其他人对弈的棋子。”
莫姊姝搂着他的脖子,笑道:“我懂,你没有这样的心思,不然凭你的才智,如今乾元殿的主人该换一换才是。”
“你喜欢?”秦渊点了点她的鼻尖。
“说实话,不喜欢,如今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已是人臣巅峰,可也越来越忙,总有忙不完的事情,这些也没什么,我也不在意这些,只是,真成了上位,怕是以后三宫六院,妻妾成群,我们这些人老珠黄的旧人,哪里还能入得你眼呢。”
秦渊牵起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深情道:“正所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就会说些漂亮话,谁知道你在外面惹了多少风流官司。”
“我可是一等一的正经人。”秦渊肃然道。
“是,也不知道是谁,留宿渔阳公主府,也不知道那怯生生,我见犹怜的伢儿,还有那狐媚子柳清澜,对了,还有个域外的狐狸精叫什么来着,哦,玉娘。”
“不过是普通好友。”秦渊扭过头,面不改色。
“你啊,自己长了个花蕊模样,就别怪那些狂蜂浪蝶往身上扑,真有合意的,带回来瞧瞧。”
“渔阳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莫姊姝没好气的点在他的额头上,嗔怪道:“她自己不知羞耻,在妇人堆里传的,为此,还让陛下好好责罚了一番,禁足一年,若不是永王辩白此事不过是外间口舌,并无明证,陛下这才收了脾气,不然闹出如此丑闻,差点要薅了她公主封号。”
“这女人好有心机,不管真假,此后便搭上你这条快船,自此逍遥快活,不受婚嫁指使了。”
秦渊面色有些不自然,笑着将夫人抱紧了些。
“干嘛,你还不好意思了?”莫姊姝被气笑了。
“不提这个。”
莫姊姝叹了口气,换转话题道:“你提兵作甚,难不成真打算掀了长安?若真有这想法,那可得好好谋划,一家老小性命都系在你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