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下,就吟出这么一首不痛不痒的浅白小诗。 微妙的尴尬在人群里悄悄散开。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评价才好。 诗本身挑不出毛病,可配不上秦渊如今响彻大华的文魁的名头。 大家预想的是能抄录传扬、反复品读的佳作,也想着能借秦渊今日吟出千古名篇,自己也能沾沾光,回头做一篇词,记事曲江游记之类的文篇,将来好在同伴面前吹嘘两句,也能传给后人。 但作诗的人是秦渊,谁也不敢轻置一词。 不少人心中暗自宽慰,高人落笔,贵在冲淡,看似寻常,内里自有深意。 短暂沉默过后,立刻有人抢先开口。 “好!好诗!”一名韦氏子弟高声赞叹,“先生此作冲淡平和,不见雕琢,正是诗家最高境界!我辈苦苦堆砌辞藻,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