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暮远:“那你遇到了不错的房东。”
季阳歌点了点头,“租金也不贵,一个月一千二。”
“确实。”
时暮远说,“我以前住的那间,也要八百,这边通地铁之后,应该更贵了。”
时暮远以前的房东挺坑的。
热水器坏了不修,门没办法反锁说是住客弄坏的,还找各种借口克扣押金。
这些,季阳歌是听关济说的。
好在,时暮远有更好的地方住了,也不需要他那破地方。
同时,再次站在季阳歌无法企及的高度。
有的人,骨子里优秀基因是不会变的。
不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季阳歌这么感叹着,随手拿起药盒。
优秀不代表不会变坏,她对时暮远是不是有点太信任,不知道什么药就吃下去了。
“蝶舞居有回去过吗?”
蝶舞居是季阳歌以前住的、位于S大附近的公寓。
时暮远怎么突然问这个。
虽有疑惑,季阳歌也没多想,予以否定的回答。
“谁买的还给谁,离开景川的时候,那里就不是我的地盘了。”
“和你哥又——”
“什么我哥。”
季阳歌放下药盒,厉声打断,“放尊重点,那是裴总。”
“……”
药效没一会儿就上来了。
季阳歌本来觉得精神了,倦意又悄无声息涌来。
眼皮干着架,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拿起购物袋里的收银小票。
“你家钥匙给我一把。”时暮远请求道。
瞌睡虫上来了,脑袋都不转了。
季阳歌把买药的钱给时暮远转过去,不解:“你要我家钥匙干嘛。”
“我刚刚说了,你乖一点,我就给你做好吃的。”
时暮远回答,哄小孩的温和语气,“你先去睡,我出门买点菜,等你醒了就能吃了。”
季阳歌作沉思状:“如果我让你回去,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时暮远摸了摸她的头,微莞。
“别挣扎了季老师,你现在离不开我。”
“?”
季阳歌抓住他的手腕,挪开。
“药虽然吃了,不确定有没有效果。”
时暮远略感担忧,“如果到晚上烧还没退,我得带你去医院挂水。”
时暮远做事向来思虑周全,营造出安全感满满的氛围轻而易举。
季阳歌指了指玄关柜,告诉他有把备用钥匙在第一层抽屉的铁盒子里。
睁不开眼,她耷拉着拖鞋,脚步沉沉,回房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