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经此,万献莫名的对沈望津生了几丝信任,小声问道:“太傅大人,你可知殿下喜爱何物?”
沈望津一歪头,说:“你若是想取悦于她,还是什么都不要做的好。”
万献:“为何?”
“她性子慢……”刚说到这儿他就顿住了,曾经的燕无放性子是慢的,但是如今绝对算不上,甚至算得上些许激烈。
但他很快就圆了过去:“……她喜欢性子慢的,而且若是贸然讨好于她,只会适得其反。”
万献点了点头,又问:“太傅大人会来我与殿下的婚宴么?”
沈望津干笑了两声,他不止要去,他还受命要勾引你家殿下。
“大喜之事,我自然是要去恭贺殿下与公子的。”
万献了然,道:“有人和我说太傅大人会调任去别处,我还以为太傅会不来了。”
沈望津更加疑惑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被调任,问:“从何处何人口中听说的?”
万献:“不知……”
他贴过来和沈望津耳语:“我没见过那人,半夜三更将纸信夹在我的窗下,上面还写太傅会争抢殿下,但是我看太傅不像那等轻浮无德之人,应当是来挑拨是非的,避免生事我便把那张纸信烧掉了。”
沈望津想了一圈,最后锁定在东太女的身上。
她做这种事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想不明白,刚想对万献说些什么,远处一阵稳中带急的脚步声传来,听着像是有几十号人。
皇后率先察觉,猛地站了起来。
随后,众人也都陆续起身看向麟合殿外。
为首的正是西太女身边的琴力,身后跟着十几名锦衣卫,目的明确地朝麟合殿走来。
皇后明显不悦,低喝道:“大胆奴才,竟敢配剑擅闯后庭。”
琴力这时穿着笔挺的劲衣,身侧的长剑没有收鞘,亮白的剑身明晃晃的,令在场众人都不禁收紧了呼吸。
琴力面无表情,简单作了一揖,道:“有贼人宫内行刺,二公主受惊突犯旧疾,三名锦衣卫负伤。贼人狡猾,现已匿藏在麟合殿内,奴婢这是为护诸位主子周全这才贸然擅闯,还望皇后殿下原谅。”
皇后质问:“二公主好的很!在此之前只有我等兄弟聚会,哪儿有什么贼人?既是抓贼,你领了谁的命,得了谁的旨!?”
琴力充耳不闻:“冒犯了。搜!”
眼前的情形令沈望津有些不明,但随即他便明白过来,轻拍了拍紧张到发抖的万献的手背,小声道:“不必担心,琴力有分寸。”
紧接着,趁着混乱他悄然离开大殿向殿后的小阁走去,这中间他连跑带走,刚进小阁关上并反锁上门,突然一抹白光闪过,停在了他的脖颈上。
“敢叫现场宰了你。”
“游定,是我。”
纸窗光线摇摆,最后停留在了游定那冷静似铁的脸上,她脸上沾了几丝血污,看清楚是沈望津后,她放下了刀,道:“邬不留,怎么是你。”
“是我你很惊讶吗?你为什么要进宫?”
“找线索。”
“二十多年前的线索你现在来找?你脑子被狗吃了?”
游定眉头一皱,道:“你说话真难听。”
“不是我说话难听,而是事实。你进宫肯定还有别的目的,快说,不说我现在就把你卖出去,成群的锦衣卫离这里只有短短三十丈——”
“我没有别的目的,我行此只是为了找线索,千万金银,不闯怎行?”游定还在嘴硬。
“你还去见二公主了?”沈望津幽幽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