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全然不信的样子,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被他盯的心里发毛,只得乐呵呵的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就……今晚月亮真好。”
“嗯。”
“……”
我又立马缩回被窝。
被子暖暖的,真安心,我心里想,我想睡觉我想睡觉我想睡觉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你能不能别盯着我我真的好慌。
估摸着有几分钟,我实在忍不住了,换了个姿势面朝他。
“……木奉白。”
“嗯?”
“我睡不着,你讲个故事吧?”
“……”
“陪我聊会天呢?”
“……”
“不如你念诗吧?”
他最终还是答应了我,一开口。屋外月光像一溪温凉的泉,又像一盘银纱缓缓倾倒。
漫过他,漫过我,漫过窗间。
耳熟能详的诗句被他一字字咬过,舌尖抵着上颌,再念出。
他念“天阶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念“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念“朝朝不见日,岁岁不知春。”
我迷糊地听着,仅花一秒便坠入梦境。
梦里,我看见梅柳渡过江来,溪桥柳细,候馆梅残。
反正我就这样睡死过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睡得这么香这么好睡得这么死连他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直到十几日后的下一个序神来找我。
。
〖雨水〗
雨水,一个很“活泼”的小姑娘。
请记得我打了引号……因为她真的太活泼了,大暑小暑两个猴子都没她这么闹腾,照处暑的话来说她就是个癫婆。
今年,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说“哎你到底把木奉白咋了?怎么他一回来就撇着一副脸?咋你跟他谈了然后把他绿了?不对呀,一天之内进展这么快吗?”
“啊?”
当时我正蹲在屋外看从檐角落下的雨水,听到这句话顿时一头雾水两眼懵逼。
我把他咋了,我还想问他把我咋了呢?
就是因为前些天见着他,我连着半个月断断续续做了半个月的春梦!
呸,噩梦!
他妈这半个月我就没有一天是睡好了的,谁天天被人用刀砍死,还能睡好啊。
想到这儿我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