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要恋爱了啊哈哈哈!!不对,我没妈。没事儿,阿婆我要恋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女婿你见过的,你绝对信任绝对喜欢哈哈哈!!!
木奉白的性格和他所执掌的节气完全不一样,春天会让人联想到和煦阳光和繁花如簇,但他则更像严冬里凛冽的冰。
嗯对,归樵是面瘫,我男神才是真高冷,可能这就是反差萌吧!我喜欢???
。
〖立春〗
我实在觉得立春是个好时候,可能是遇见了他吧,当天晚上我就做了个春梦……其实也算不上是春梦,它只是个……有点疼,嗯,还很潮湿的……春梦。
就嗯,这个形容怎么不对劲?
算了就这样吧。
那天我睡得格外的早,在梦里我闻到一股很浓的花香,甜的发腥。我想睁眼,挣扎了半天却只费劲巴拉的睁了条缝。
我看见从刺胸膛中刺出一捧胭脂色,于是天光大亮。
光刺进来。
然后才是痛。
花是湿的,薄薄一片被血浸得沉甸甸垂下瓣来。
我正想着这是什么花,身前那人又将木枝刺的更深了,这才后知后觉一阵剧痛,痛的我浑身发抖,梦里的我咳出一滩血。
枝条从骨肉中挣扎出来,一枝染了血的花探到我颈下——
是桃花。
我实在没力气再睁眼,本想对对方说:“宝子,你能不能轻点?”结果开口却是和我截然不同的,一个成年男性该有的声音,低沉,又多了几分沙哑与无力。
他说:“……木奉白,你来杀我了。”
等等……木奉白??
我想要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下,突然,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落到我脸上,周围传来细碎的沙沙声。
下雨了。
又一滴雨水滴到我嘴唇间,接着,一个干燥而温凉的东西触上。
我怔忡,忽然意识到,抱着我的人。
正在吻我。
我该怎么去形容这样一个吻……他的动作很轻,一点一点地润着唇,却是不敢再深入了。
可我疼啊。
每一次心跳都撞在那花枝上,撞得它刺进我血肉里。我抖得厉害,他也跟着抖,那朵桃花就在我们之间簌簌地颤,像在哭。
“……等等,木奉白,木奉……!”我从梦中惊醒。
“……白”
最后一个字还哽在喉间,我已僵坐在床上。
月光从窗口泼进来,泼满了坐在藤椅里的那个人。
木奉白应该是听到我在喊他,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瞧见他眼中晦涩不明的情绪。
木奉白问:“你,做噩梦了?”
清冷的神袛身上披着银白月光,眼尾点着一抹鲜红的朱砂,我胸口还隐隐约约的发疼,但看着他这副模样,鬼使神差地撒了谎。
“……没。”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撒这个谎,明明说实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被当做神经病吧。嗯对,我这是为他着想,为了不让他知道他在梦里被我惦记着,也为了保住自己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