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觉得无聊,松开轮椅扶手,走到旁边的长桌前,拿起一块慕斯蛋糕。
弯腰的时候裙摆开到极限,她知道后面有人在看她的腿根。
她没夹腿。
阴唇露了一下,又被布料盖住。
“这位小姐,一个人啊?”
一个轻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苏棠回头。
一个穿着花衬衫、外套白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她身后。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手里端着半杯红酒,眼睛像雷达,毫不掩饰地从她胸口扫到大腿,又从大腿扫回脸。
扫过乳沟时,他喉结滚了滚,舌头在齿间顶了一下。
城南赵家的二公子,出了名的纨绔。
“我不瞎,推着那么大个活人进来的你没看见?”苏棠咬了一口蛋糕,懒得理他。奶油沾在下唇上,她舌尖舔掉。
赵公子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下流。他往前凑了一步,古龙水冲得苏棠想打喷嚏。酒气喷在她锁骨上。
“裴辞晏是个残废,中看不中用的。腿不能动,鸡巴估计也硬不起来。苏小姐这么漂亮的人儿,奶这么大,腿这么长,跟着他岂不是守活寡?逼痒了找谁操?不如留个联系方式,哥哥带你体验点真正的好活儿。我能把你按在这桌子上,从前面干到你喷,干到你叫老公。”
说着,他竟然伸出手,想去摸苏棠露在外面的后背。指尖已经碰到那根交叉绑带,往下,往腰窝滑。
苏棠手里的叉子刚要扎下去,一道极强的力道猛地从侧面撞过来。
“砰!”
裴辞晏的电动轮椅,坚硬的金属前缘,不偏不倚,极其精准地撞在赵公子的小腿迎面骨上。
“啊——”赵公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暗红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裤腿,也溅上苏棠的脚踝,凉的,顺着小腿往上爬,爬进开叉里。
他捂着腿,五官扭曲地转过头刚想骂人,对上了裴辞晏的眼睛。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黑沉、冷戾,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像一头领地被侵犯的孤狼,正盯着一只不知死活的老鼠。
额角的青筋在跳。
下颌咬得死紧。
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得更凶,像怒意全灌进了鸡巴里。
“赵总的儿子,眼睛如果不需要,我不介意找人替你挖了。”裴辞晏的声音不大,却在瞬间让周围十米内的空气结了冰,“手也不需要的话,一并卸了。她的背、她的腿、她腿中间那张东西,都不是你能看的,更不是你能摸的。”
赵公子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往后退了两步。
苏棠的眼睛亮了。
生命值提款机正在发光。
胸口那两团也跟着发紧,乳尖硬得蹭着丝绒,腿心一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脚踝上的红酒混在一起。
她一把扔掉蛋糕盘子,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不仅没去推轮椅的把手,她直接蹲下身,双手死死抱住裴辞晏搭在扶手上的左边胳膊。
蹲下去的时候,开叉彻底散开。
她光裸的屁股和湿淋淋的腿心对着侧面,跪在他轮椅旁边,膝盖陷进地毯。
脸贴上他那件昂贵的西装袖子,胸口那片深V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