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龟头抵住内裤,渗出一点黏液。
他猛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佛珠转得飞快。
指节却白了。
“苏棠。”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尾音却哑,“今晚是正经商业场合。把你的腿收好。逼也夹上。再露出来,我让司机停车,把你按在后座上先操一顿再去。”
“它自己要露出来的,怪我咯。”苏棠往他那边挤了挤。
红色布料像水一样铺在他腿上,开叉处整个翻开。
她把那条光裸的腿搭上他的大腿,腿心贴着羊毛西裤,阴唇隔着布慢吞吞地磨了一下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而且夹不住。一看见你,它就流水。”
一路无话。
可车里的冷气仿佛失去了作用。
她的腿就这么搭着,每过一个红绿灯就用脚心或者腿根蹭他一下。
蹭到龟头的时候,他的呼吸会乱半秒,佛珠会停,然后转得更快。
她的淫水把西裤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透。
谁都没再说话。
空气里全是玫瑰、苹果,和两个人腿间捂出来的腥甜。
晚上七点半,商会晚宴设在洲际酒店顶层宴会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铺着白纱的长桌上,香槟塔堆了七层。管弦乐在大厅里回荡。
苏棠推着裴辞晏的轮椅进场时,所有目光都像探照灯扫过来。
大部分目光先落在裴辞晏那张冷峻苍白的脸上,随后像被磁铁吸住,死死黏在苏棠身上。
推轮椅的女人,红唇张扬,身姿妖娆。
每走一步,开叉就甩到腿根,白晃晃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腿心风光全露出来。
后背那两根绑带勒着腰,肩胛骨下面那片皮肤光滑得能反光。
有人盯着她的乳沟咽口水。
有人盯着她走路时一晃一晃的屁股。
裴辞晏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喜欢那些人看苏棠的眼神。
那种仿佛在看一件明码标价的玩物、盘算着怎么把她按到厕所隔间里操的眼神,让他心里生出一股没来由的烦躁。
烦躁底下是更脏的占有。
那张逼这三天只在他身上蹭过水。
那些眼睛不配看。
轮椅扶手下,他的手攥紧了。鸡巴还硬着,被她在车上磨肿了,每滚过一道地毯接缝就跳一下。
“推我去角落。”他冷冷吩咐,声音哑得发干。
苏棠正盘算着怎么从他身上薅点生命值,乖乖把他推到相对安静的休息区。
推的时候她故意俯身,奶几乎贴上他的后颈,呼吸喷进他的衣领:“裴总,你硬成这样进场,是想让全场都看见你裤裆顶起来,还是想让我等会儿蹲下去,用嘴给你捂住?”
他没回答。耳根红了。
刚停稳,几个西装革履的老总端着酒杯围上来,满脸堆笑地跟裴辞晏寒暄。有人的目光还往她开叉的腿上飘。裴辞晏回一句,尾音就冷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