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奶挤扁了,乳尖隔着丝绒和西装,硬硬地抵着他的小臂,来回磨。
声音突然拐了十八个弯,甜得发腻,尾音却发颤,颤得像已经被人插进去。
“老公~~~”
这声老公一出,宴会厅角落死一般的寂静。
裴辞晏的手臂肌肉瞬间僵成一块铁板。
耳根轰地红了。
鸡巴在西裤里猛地一跳,龟头撞上湿透的内裤,挤出一股清液。
她的奶又软又热,贴着他的胳膊揉,乳沟裹住他的袖口,像用胸给他撸。
他能闻到她。
玫瑰底下全是逼水的甜腥,近得像她把腿心凑到了他鼻子上。
苏棠浑然不觉,继续发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手腕,就是戴表的那只,呼吸喷进表带和皮肤的缝里:“他刚刚好可怕哦,还要摸人家的背,还说要操人家,把人家按在桌子上干到喷。人家吓死了啦。逼都吓紧了。老公你最好了,你刚才撞他的时候帅死了,鸡巴是不是也硬了?你一定要替人家做主呀~回去操我,操到我只叫你老公,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抱着那条胳膊来回晃。
每晃一下,奶就在他手臂上挤一下,乳尖刮过袖扣。
她的膝盖往前跪了跪,开叉里那张湿逼几乎贴上他的小腿。
热气隔着西裤熏上去。
【叮——检测到高浓度擦边称呼及胸部贴合动作。生命值+36小时。现金+10000元。】
赵公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看了看裴辞晏那张已经黑得能滴出墨的脸——黑里透着红,红得不像怒,像欲——连句场面话都没敢留,一瘸一拐地落荒而逃。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迅速作鸟兽散。有人临走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跪在轮椅旁边、胸贴在男人胳膊上、裙摆敞到腰的女人。
角落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管弦乐还在响。香槟塔的气泡轻轻炸。
“戏演够了吗。”裴辞晏低头,看着那个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女人。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目光从她被挤变形的乳沟,滑到跪开的腿,滑到地毯上那一小滴从她腿心掉下来的水。
“没够。”苏棠仰起头,朝他眨了眨眼。
桃花眼里全是狡黠,嘴唇因为刚才喊老公而湿亮,“裴总刚才护着我的样子,真帅。帅得我想现在就拉开你的拉链,把你含进嘴里。你撞他的时候,我湿了。你说挖他眼睛的时候,我夹了一下。你感觉到没有?我的奶还贴在你胳膊上,乳尖硬得疼。”
裴辞晏深吸一口气,想把手臂抽出来。
苏棠抱得很紧。
那种柔软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衬衫和西装,源源不断地传到他的神经末梢。
她甚至把脸转过来,嘴唇贴上他的手背,不是亲,是用下唇慢慢蹭过他的骨节,舌尖若有若无地点了一下。
他连耳根都红了,红到脖子。声音却依然冰冷,冷得发颤。
“苏棠,松开。再叫一句那种恶心的称呼,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顿了顿,气音压得更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扔之前,我会先把你按在这轮椅上,裙摆掀到腰,就在这个角落里插进去。插到你叫不出老公,只会流水。”
“哦,好的老公。”苏棠爽快地松开了手。
松开之前,她把胸又往他胳膊上压实了最后一下,乳尖碾着他的肌肉转了半圈。
然后指尖顺着他的袖口滑下去,在他手背上摸了一把——掌心那块,曾经被她舔过、亲过的地方——摸完,又故意往下,指腹隔着西裤,在那根硬得发烫、湿了一块的鸡巴上按了按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