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凝成黑线的能量刺入身体的前一瞬,无言的预感先一步刺痛了自己的神经,言断猛地推开他。
喻无还是神思不清,额间印记却化作青黑,身侧卷起利刃般的旋风,杂物被划成寸寸木屑,言断瞬间被割出一泼血。
眼看着房内愈发混乱,吸引了不相干的人情况更难以抑制,言断顺势取血结出结界,勉强罩住这片空间。
黑气也瞬间收回身体,一眼不错地关注着喻无的状态。
随着额间的印痕滚烫地发作起来,喻无的神思也越来越清明,脑中的雾气仿佛被烧尽,焦躁也被一寸寸抚平。
人慢慢直起身呆坐着,看到捂着头一脸戒备的言断还有心思关心一句
“你怎么了?”
“……没事。”
危险消散于无形,简直是荒诞的如一场无厘头的梦。
言断上前扶起他,看着他眉心的印记渐渐转淡,若有所思。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哦,没事。”喻无只想找个角落去吃点药。
“不是要吃药?快点。”
这都知道?喻无偷偷觑了他一眼,从荷包里取了一颗生咽。
言断不知道从哪里递来了一壶水,“没喝过的。”
喻无老实地接过。
“你那……花钿,是什么?”
这东西也太显眼了,每个人都问一遍他得编多少次理由啊好麻烦。
不过这人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不该问的别问不知道吗?
喻无腹诽一通,面上乖巧的像发呆一般。
言断以为他还没缓过劲,人也难得呆愣,不忍心再追问。
“准备去哪里,我送你吧。”
“不用,我知道路。”
“不妨碍我送你。”
你送我本身就挺妨碍的了……喻无莫名对他很抗拒。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刚刚有点不对劲,心里不安稳。衣服上的灰尘都没拍掉就拍屁股走人,好像也有点奇怪,索性不再拒绝。
风停花静。
戌时已到,喻无还不慌不忙地数着门号从一扇扇门前走过,言断亦步亦趋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