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目的地,喻无也知道这样暴露别人的住址不好,但这也算是集体住处,好像也不用纠结太多?
还是言断主动提出先离开,喻无欣慰他终于能看懂别人眼色了,从善如流地应下。
和刚刚那间屋子的格局一样,喻无推门而入,百里邻果然好整以假地坐在屋中间等他。
“稀客啊。”百里邻倒好两杯茶。
喻无也不着急直入主题,接过茶水,“这屋子看着有点简陋了,你这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干嘛非自讨苦吃呢?”
“要是你师父肯放手让你出来,这破屋子你住还是不住?”
喻无又不说话了,只默默捧着杯子喝。
“好了好了,不该呛你,我自罚三杯。”
没见过人用茶水罚三杯的,“……罚你尿频吗?”
百里邻差点呛住,“你现在说话怎么一点不文雅。”
“哪里不文雅?”
“哪里都……!”百里邻突兀一顿,转而换了番嘴脸,“其实我也觉得这人整日文雅来去的没意思,要不……我们以后也聊聊不文雅的?”
喻无表情诡异地看着他摸上自己的袖衫。
“你想聊什么?”
“咳——”百里邻面上也有些热,“聊点适合我们的事。”
百里邻三两下蹭到喻无身边,熟稔地环住他,“你冷吗?”
“……我不冷,你松手。”
百里邻算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喻无左右是个不开窍的。不过,不开窍也有不开窍的好。
喻无:“你很冷吗?”
“啊、对,有点吧,这不是要入秋了吗。”
“不是要入夏了吗?”
“那就是倒春寒。”百里邻神情坚毅,手又紧了紧。
两人离得近,喻无看了他一会,突然上手摸了把他的脸。
“我看你挺热的啊,是不是发烧了所以感觉冷?”
“没事,就这样就行,我们八字合,近距离接触可以强身健体。”
“?你脑子烧坏了吧,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喻无属实觉得他被夺舍了,说话做事就像……
像什么来着……
“你不会也中毒了吧?”喻无微惊,怕他突然发病暴起索性先下手为强,把人掀翻在地才去掐他脉象。
百里邻半点防备没有,那凳子又是个观赏性大于实用性的,瞬间被推翻在地。
一手被扯在喻无胸前,另一手撑在地上,手背还能感受到喻无蹲下时无意扫过的发尾,黑凉黑凉的。
手指与发丝嬉戏般缠在一起,喻无没有在意他的小动作。
喻无医术不算好,疑难杂症更看不明白,因此格外专心。把了半天没发现问题,就是发现这人内火有点旺。
百里邻倒是既来之则安之,就着这一躺一蹲的姿势又聊起天来,“怎么样大夫,看出是什么毛病了吗?”
喻无觉得这人说话做事实在太奇怪了,硬说正常,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是以沉默以对。
知道他没事了就想起身,忘了自己一缕头发还在他手上。
百里邻赶紧抬手顺着他动,免得扯痛了人。
跟着半坐起身,又将人扯回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