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无搓了搓那个图案,果然是纹上去的。
“之前不是用的紫苏叶吗?怎么又成红色了。”
“那是描形用的。”
过往的经验提醒着喻无凡事不必打破砂锅问到底,关于颜色的问题就此打住。
“除了暂时提高境界还有什么别的作用吗,或者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注意惜命。”
“?哦哦”惦记着钱无双的事,喻无又问,“师尊,我昏睡几天了?”
“三天,”想起什么,也高抬贵手了一回,“你还有什么要办的,现在就出去处理吧。”
“唔……谢谢师尊。”喻无还是觉得脑子有点晕乎,可能是躺太久没缓过来。
·
“啊对不起,你说刚刚说到哪了?”喻无敲了敲自己脑袋,怎么感觉它实在变得不灵光了些。
“你没事吧?”钱无双拦住他的动作,“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好,你不用着急的,反正现在事情都查得差不多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你刚刚说查出什么了?”
“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言断,冷静下来想,他没有一定要置我师弟于死地的理由,也不像冲动行事的人,再加上……”
福至心诚,喻无接上了话,“加上,找到了魔道行事的踪迹?”
钱无双点点头。
两人俱陷入沉默。
“我已经向师门请愿,两日后魔道之行与你们同往。”
“这怎么行?”喻无很不赞同,“先不说魔道杀他也没有理由,多半是拿他们做枪使。就算真的是魔道之人所为,以你如今的修为该怎么报仇?”
钱无双倒很坚决,“我有自己的理由,也没有想过不自量力的报仇。喻无,如果你真的想为我好,就不要阻止我,何况宗门已经批复,如今木已成舟。”
喻无耐心劝她,“你不妨先将事情说与我听,不着急去闯龙潭虎穴。我总是要去那走一趟的,可以帮你先打听打听。”
“不必了,我既然敢提,自然有自己的方法应对,再说你又不是去玩的,顾好自己就行,别操心我了。”
喻无只好退一步道:“我虽不算去玩,但也没什么具体安排,你有目标的话不妨先提出,大家也有个方向。”
这话自然是瞎诌的,凡是代表宗门出行,哪怕只是秘密安排,也没有一次不是万事俱备安排好一切再躬行的。
而钱无双面无异色,只是摇摇头。
看来钱无双并不知道他们此行具体的目的。
但掌门既然如此防着“外人”,为什么又要接受药宗的人与他们一块前往呢?
“掌门自有安排。”徐自竹是这么解释的。
“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喻无很郁闷,抛却其他条件,他和钱无双也算是相熟之人。往后还要同行一段时日,而苍生派和药宗都态度不明,这样把他夹在中间要他两边防备,未免太……
徐自竹安抚地顺他头发,“没关系,我会和你一起,不用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