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谁也不敢把身家性命完全系在别人手上,徐自竹这里打听不出消息本身就足够说明情况——掌门不仅防着钱无双,也在防着自己。
在天玄镜闭门不出的三天里,他们究竟商讨出了什么对策?
喻无不甘心被蒙在鼓里,转而抓到了训练场里的百里邻。
“你要害怕就留在宗门吧,我答应你帮你找到解药。”百里邻半点不带调笑意味地认真建议着。
“有这么严峻吗?”
喻无蹙眉,“再说了,这种诅咒一般的邪术哪里又有什么解药,此行不过是找点缓解的方法。”
“会有的。”
“你知道什么?你父亲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
百里邻趁其不备用力戳中他脑门,“说了你也不懂,你先说说,三天不见,哪弄的这个妖里妖气的东西。”
“羡慕啊?”
“我嫌。”
“你给我透露点掌门的态度,我就告诉你这个怎么来的,怎么样?”喻无话里话外透着股引诱劲。
“你不说我也知道。”
百里邻凑过去,学他神神秘秘的样子,“你师尊给你弄上的吧?”
喻无总觉得这话有点奇怪,是因为语气、还是内容?
拉开两人距离,“我这几天都呆在天玄镜,除了师尊还有谁呢?”
“那你想让我猜什么。”
喻无很诧异他如此没有上进心,“当然是用途和成型方法啊。”
两人又讨价还价半天,才定下交换的筹码。
“我这还有事,今日戌时,来我房里。”
喻无着实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去他房里说事——那地方也不比外头安全啊。
百里邻很少住在他父亲的境内,即使回了宗门也喜欢跟普通弟子挤在学院旁的弟子院里。
而喻无从小在天玄镜长大,所有功课宗法几乎是玄成仙尊一手抓,甚少踏足这里。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层层叠叠的相似景象教人眼晕。
正准备御剑重新找找方向,转角处却又遇到了老熟人——今天可真是太热闹了!
喻无夺路而逃。
“好巧啊,喻道友。”
喻无埋头狂奔,头也不回。
眼前突然一暗,他这才紧急停下。
“是啊、好巧。”
这人上次见面不是还奄奄一息吗,主角修复力就是强,现在转位术都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