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过来。
犹犹豫豫扭扭捏捏,为了讨一颗大白兔。
想到这里,我忽然就不想拆穿他了。
算了。
吃吧。
研究指导费,场地费,只需要两颗大白兔,挺划算的。
……
预备调查结束得比我想象中顺利。我把收回来的问卷一张张整理好,又把刚才观察到的问题单独记下来。粗略扫了一眼,有几道题确实需要调整。有些地方学生理解得比我预想中透彻。
还有几项选择题回答的分布,已经隐约出现了一点很有意思的趋势。
当然,这些都只是预备调查。
样本少得可怜,什么结论都不能下。
这一点要是敢忘,尹老师大概第一个把我骂醒。
可我还是忍不住有点兴奋。
毕竟这个研究从最开始只是脑子里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到后来被他来来回回挑了半年毛病,再到今天,终于第一次真的有人坐下来填了我的问卷。那些原本只存在于文档里的变量和假设,第一次变成了可以握在手里的回答。我抱着整理好的问卷回到座位上,又忍不住翻了两张。
“老师。”
“嗯?”
“没准会有很有趣的结果哦。”
我原本只是随口感慨。
没想到尹星珩几乎没有停顿。
“那是当然。”
轮到我翻问卷的手停住了。“……啊?”
他也抬头。
“怎么了?”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过去半年的回忆开始在脑子里排队复活。
——选题太宽泛。
——这个概念你到底准备怎么定义?
——方法论依据呢?
——样本量不够。
——这个结论现在下太早了。
——如果我是你老板,我绝对不会同意你写这种东西的。
我越想越不对。
“你以前不是这么和我说的!”
“我以前怎么说的?”
他甚至还有脸问!
“你以前明明一直在说我这里不行那里不行!”
“有问题当然要说。”
“那你现在为什么说得这么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