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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袍长老的交易（第3页）
“但你也应该明白，”裴玄策说道，“如果不继续接入异界能量，青冥宗最多还有四十年。”
“而归档协议给出的方案，是把整座雷池变成跨界中继站。只要完成转移，雷池就能获得持续能量。”
“代价是天道被接管。”
“你已经知道了？”
“我看见了协议条件。”
裴玄策看着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你比我知道得多。”
“那你为什么不停止？”
“因为停止之后，雷池会崩。”
“那就改造。”
林渊指向第七根压力柱。
“你把它当成能量入口，所以只能在接受和毁灭之间二选一。”
“但它本质上是一组压力回路。”
“改变受力方向，就能让它继续发电，却不再上传完整数据。”
裴玄策讥讽道：
“你以为我没试过？”
“你试的是切断。”
林渊走到中心冰晶前。
“我说的是反相。”
他将一块灵盐冰嵌入第七根压力柱下方。
“每一次形变，都产生一组正向电流和一组反向电流。正向电流供给雷池，反向电流扰乱归档信号。”
裴玄策盯着那块冰晶。
“你需要多久？”
“十六息。”
“我给你八息。”
裴玄策抬起右手。
第七根压力柱猛地向外拉伸。
中心冰晶发出尖锐鸣响，蓝色电光瞬间充满石室。
林渊双手按在冰晶两侧。
第一息，稳定左侧晶格。
第二息，重新排列盐纹。
第三息，压低雷灵力的输出。
第四息，建立反向回路。
电弧沿着他的手腕窜入经脉。
林渊咬紧牙关，没有后退。
裴玄策站在压力柱旁，持续加大牵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