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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袍长老的交易（第2页）
林渊看向中心冰晶。
“所以你接入第七根压力柱，试图从另一个世界引入能量？”
“不是我发现了另一个世界。”
裴玄策摇头。
“是它告诉我，另一个世界存在。”
“你相信一个没有实体的声音？”
“我不相信声音。”
裴玄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我相信结果。”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金属线。
“雷池第一次从异界传回电流时，我的修为停滞了三十年的瓶颈松动了一丝。第二次，青冥宗北部的枯竭灵脉重新恢复。第三次，雷池提前预警了一场山崩。”
林渊没有说话。
这些结果不能证明归档协议是善意的，却证明它确实拥有某种超出修仙界理解的能力。
“那赵烈呢？”
“他主动接受了雷骨。”
“你告诉他雷骨会抽取他的神魂吗？”
裴玄策沉默了一瞬。
“我告诉他，那块骨头能让他在筑基前拥有金丹级战力。”
林渊看着他。
“你隐瞒了代价。”
“如果我告诉他，他会拒绝。”
“所以你用一个炼气九层弟子做实验。”
“不是实验。”
裴玄策的声音第一次变冷。
“是选择。”
“他想变强，我给了他机会。”
“那你给广场上三百多人选择了吗？”
石室里的雷声突然停了。
裴玄策的脸色微微发白。
林渊继续说道：
“你不能把别人不知道代价，解释成他们同意承担代价。”
裴玄策没有反驳。
他只是转身看向中心冰晶。
“你说得对。”
这三个字让林渊反而提高了警惕。
一个掌控雷池二百年的长老，不会因为一句指责就改变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