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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袍长老的交易（第4页）

他不是要杀林渊。

而是在用整座雷池测试这套方法能否成立。

第七息，冰晶表面出现裂纹。

第八息，金属线突然爆发出一道紫光。

裴玄策脸色骤变。

“它发现了。”

林渊抬头。

金属片上的倒计时已经归零。

眼前的空气无声扭曲。

只有林渊能够看见，一条细如针尖的白线出现在中心冰晶内部。

不是通往石室之外。

而是通往他的神魂深处。

白线另一端，传来现代实验室的杂音。

“检测到新宿主候选。”

“裴玄策，神魂稳定度百分之九十四。”

“林渊，拒绝归档。”

“启动替代方案。”

林渊心中一冷。

归档协议并不需要强行带走自己。

如果他拒绝，它就会选择裴玄策。

一旦裴玄策成为新的跨界接口，整个雷池便会彻底落入协议控制。

“裴玄策！”

林渊厉声喊道：

“放开压力柱！”

裴玄策却没有回答。

他的双眼已经被紫光覆盖。

金属线顺着手腕向上攀爬，很快蔓延到肩膀。

“我听见它了。”

裴玄策的声音变得空洞。

“它说，只要让我成为新的接口，青冥宗就能存活。”

“你相信它？”

“我没有别的选择。”

“你有。”

林渊猛地将右手按在中心冰晶上。

“把选择权抢回来。”

他同时压弯两块灵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