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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点（第10页）

“我们的故事，就是我们在看他们。”她说，“他们在写，我们在读。”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那你觉得，”他说，“我们的故事，会写成什么样？”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夕阳的余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染成金色。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不知道。”她说，“但我想一直读下去。”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我也是。”他说。

太阳终于落下去了。天边还剩一点点红，然后是紫色，然后是深蓝。

城市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有人在慢慢撒下一把碎星星。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那些灯。

“祝珈辞。”

“嗯？”

“你说，时间是什么？”

他想了想。

“数学里，时间是一个维度。”他说，“和长宽高一样。”

“那我们在时间里面，还是在时间外面？”

他沉默了很久。

“我们在时间的交点里。”他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意思？”

他低头看着她。

“就是，”他说，“每一秒，都像永恒。”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

很久很久。

久到天完全黑下来，久到城市的灯全都亮起来，久到星星一颗一颗出现在天上。

她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那一秒，是永恒吗？”她问。

他看着她，呼吸有点乱。

“是。”他说。

她笑了。

她靠回他怀里，看着满城的灯火。

“那我们有很多个永恒了。”她说。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嗯。”他说，“很多很多个。”

三十四

七月末，下了几场雨。

天气凉快了一点。他们去图书馆的次数多了，因为那里有空调，还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