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小羊羔叼回来的那块灰布——灰色的大衣料子——我放在鞋柜上的——"
"啊。那个。我扔了。"
"扔了?"
"扔了呀。一块破布,留着做什么。"
"……可是那个——"
"西弗,盘子摆好之后去把蛋糕点上,莉莉快到了,那孩子一直期待你的生日呢。"
"好。"
"小羊羔呢?它怎么又开始转圈了?"
"它在看墙缝。"
"墙缝里什么都没有。"
"但它在看,它的瞳孔放大了。"
"……随它去吧。黑山羊幼崽嘛,总有一些奇怪的爱好。"
"妈妈。"
"嗯?"
"……没什么。我去点蜡烛了。"
“怎么能没什么呢,我的西弗已经成为一个小男子汉了。日子过得真快呀,那天的日子,好像才昨天刚刚发生……”
“妈妈…”
“怎么了?才9岁就不想和妈妈在一起呆着了。”
“当然不是——”
“好的,生日快乐宝贝。”
“谢谢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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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你今天怎么从栅栏那边翻过来的?门不是开着吗?"
"我爸爸在街口看着我。我不能走正门。"
"……为什么?"
"他不让我来了。"
"……你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他今早把报纸拍在桌上了。他说蜘蛛尾巷又有人不见了——这个月第三个了——他说不能再让我往这边跑。"
"……那你还是来了。"
"我翻栅栏来的。我爸爸以为我去图书馆了。"
"……你会被发现的。"
“发现就发现。反正我想见你。还有小羊羔。它今天怎么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它刚才吐了。"
"吐了?"
“对,又吐了。像猫吐毛球那样,但吐出来的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细细长长的,像……像根绳子。但是它吐完之后又很精神,还过来顶我的腿,想让我给它盐。你说它是不是真的吃坏肚子了?"
"……你别说了。我中午才吃的饭。"
"抱歉。"
"没关系。小羊羔吐毛球——它以前也这样吗?"
"以前没有这么频繁。最近——最近隔两天就会吐一次。它好像很痛苦,吐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抖,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使劲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