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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与恐惧之咩咩（第2页）

"嗯？"

"你真的觉得你变成公主了吗？"

"……莉莉。"

"你想想，你爸爸——呃不，是你家里忽然家里就多了一只小羊羔，你又能听懂它说话——这不就是公主的剧本吗？童话里都是这样的。"

"我没有变成公主……莉莉，你已经用这个问题骚扰我半年了。"

"那你怎么解释你能听懂它咩咩叫的意思？"

"我……就是能听懂。"

"那就是公主的能力啊。公主才能跟动物说话。"

"……你再说我是公主我就把糖还给你。"

"别别别，我错了。你不是公主。你是——你是王子。行了吧？"

"……"

"那王子能跟羊说话吗？"

"莉莉。"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小羊羔在看你呢。它的眼睛真的好好看，那种横着的——像宝石。"

"嗯。"

"西弗，我下次还能来看它吗？"

"……随你。"

"太好了！那我明天再来！"

"你昨天也说明天。"

"那我后天再来！"

"……你每天都来。"

"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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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看见小羊羔了吗？"

"它刚才在厨房。我把盛盐的碗放在台面上——它够不着，就在地上转圈。"

"那它现在在哪？"

"你看你脚下。它一直跟着你走呢。"

"——它真的在我脚后跟！它的蹄子哒哒哒的，我都没注意。"

"它走路很轻的。黑山羊的幼崽嘛，走路都很轻。"

"……黑山羊的幼崽？"

"……嗯，是的。它那么小，那么黑……，是的，不就是一只黑色的小山羊吗？叫它黑山羊幼崽也没错呀。"

"……也是。可是妈妈，你刚才说黑山羊幼崽的时候，语气好像很——很随意。你知道它是什么。"

"……我确实知道它是什么——它是一只小羊羔，很小很小的羊羔。你看它的毛，黑得发亮。西弗，它就是我们家的那只小羊羔呀。"

"……，它就是小羊羔。我没有别的意思。"

"西弗，别站在那里了过来帮我摆盘子。莉莉待会儿要来了。"

"好，天哪小羊羔，别绊我。"

“咩。”

"……妈妈，那只灰布呢？"

"什么灰布？"